许强慢慢伸出一只手,朝被角探过去,指尖几乎碰到棉布边缘的时候突然停了。
他抬起头,眼皮往上挑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林辰太熟悉的弧度——眉毛微扬,下巴往床上偏了偏,喉结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含混的气音。
“你小子…嗯哼?”
不是疑问。是那种两个人在同一件事里陷得很深之后才会有的默契。翻译过来就是:你肯定已经动过手了。
林辰没说话。他嘴角弯了一下,幅度极小,在昏暗中几乎看不见。但许强看见了。
许强也笑了一下。
会心的,不需要任何解释的笑。
他收回手,用拇指朝床上的人指了指,压着嗓子说:“怪不得你知道她睡得沉。你他妈早就——”他把后半截话咽回去,只是看着林辰,眼里有光。
然后他开始动了。
许强重新蹲稳,伸出右手,只用食指指尖,把林姨侧脸上散落的一缕碎发勾起来,轻轻挽到她耳后。
那动作很慢,像在翻一本很旧的书的扉页,怕纸张碎掉。
指尖顺着她耳廓的边缘往下滑——耳轮最外那一圈软骨、饱满的耳垂、耳垂下面那片柔软的小窝。
他的指腹很轻,几乎是浮在皮肤表面一毫米的位置滑过去的。
离开的时候,她的耳朵泛红了一点点,不明显,像被热气呵过。
“耳朵——”许强压低声音说,像是在跟林辰分享一个秘密,“女人很是敏感。耳垂后面这块。”他指尖又回去,在她耳后那小块凹陷处轻轻打了个转,那里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的纹路,温度比别处高。
“你碰过没有?”
他把手指从耳后滑下来,沿着脖子侧面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
经过颈侧的时候,指腹刚好压在颈动脉跳动的位置——她的呼吸还是那样均匀,鼾声还是那样轻软。
他的手指继续走,滑进锁骨的凹陷里,在那枚浅浅的勺里停了片刻,打了一个圈,感觉皮肤下面骨骼的硬度。
“脸颊也是。”他把手移到她下颌线,指腹沿着骨头的走向从耳根滑到下巴尖,轻得只擦过表面一层绒毛,没有留下任何按压的痕迹。
“这些地方,你就算醒着,被这样摸也会起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走。
越过脖子,经过滑脱肩带的那侧肩膀,指腹在圆润的肩头停了一瞬——那里因为肩带滑落太久,皮肤已经被空调风吹得有点凉,和脖子后面的温热形成对比。
然后他顺着锁骨下面那片开阔地带滑进去,指尖沿着背心领口的边缘走,从胸口正中往外,慢慢滑到肩膀方向,又绕回来。
偶尔,指腹擦过背心布料覆盖的胸口上缘,那里是乳房的起点,触感从锁骨的硬过渡到一种柔软的、有弹性的饱满。
“这个奶子——”许强换了只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薄棉布,从她乳峰侧面最鼓的那道弧线开始,极慢极轻地画圈。
那圈不大,刚好覆盖侧面的饱满轮廓。
“你看她侧躺的时候,往下的那一侧会自己摊开一点,因为胸是软的嘛,像装水的袋子搁在桌上。”
他没有急着去碰乳头。
手指一直绕着乳晕外围转,一圈,两圈,三圈。
棉布在他指尖下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几乎听不见。
背心布料被带动着轻轻滑动,和下面的皮肤产生一种若即若离的触碰。
然后——不是突然弹起来那种,而是慢的,慢得像一朵花在延时镜头里绽开——那颗乳头从布料下面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