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不该做的事。就是绝对不会让她不舒服。其他的,都听你们的。”
缘缘从二楼下来了。
没穿浴巾。
白色短袖T恤,碎花短裙,灰色珠光丝袜。
头发湿漉漉散开,水珠顺着脖子淌进领口洇湿了一小片。
她光脚踩在青石板上,它裹着的脚底踩上去没有声音。
老沈端着茶盘从厨房走出来。
三个小杯子和一壶刚烧开的大红袍。
他倒满。
她端起杯底磕在石凳上咚的一声。
她把脚翘起来搭在石桌上,灰色珠光丝袜从脚底到脚踝那一片被纸灯照得发亮。
她看着老沈。
“这双丝袜好看吗。”
老沈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低头盯着她翘到他面前来那只裹着灰色珠光丝的脚,从足跟看到足弓看到五根并拢的脚趾包裹在珠光纤维里。
看了好几秒。
“好看。颜色很特别。白天看不出来,晚上,晚上你一坐下来这道从裙摆下面顺着小腿一直流到脚背的那层荧光就特亮。”
“你懂这个。”
“不是懂。是之前有个客人穿过黑色珠光的,不如灰的亮。”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拍。
缘缘把腿伸直,脚尖指向他,是邀请。脚跟放在他膝盖旁边大概十厘米的地方,隔着灰色珠光丝袜。
老沈低头看着缘缘伸过来的那只裹着珠光灰丝的脚。
看了足足好几秒。
慢慢伸出手,粗砺的掌心落在她脚面上。
手指碰到她脚背的时候她的脚趾在灰色丝袜尖端里猛地蜷了一下,然后又自己分开了。
他用整只手掌隔着纤维握着这只脚,满手老茧刮在丝袜纤维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她的小腿肌肉在珠光纤维下紧紧撑出一种微颤的弧度。
“你手真糙。”
“干木工,修房子,凿石头。”他把她的脚翻过来,掌心托着脚底,拇指压进她足弓深处。她整条腿颤了一下,但没有往回收。
“会疼。”
“我轻点。”他把虎口的力道减了大半。
拇指隔着丝袜从脚跟慢慢往趾尖划过去,每到一个脚趾关节就在那个关节上停一拍,粗砺的指纹隔着纤维留下微弱的压痕。
她的小腿裹着灰色珠光丝从绷直慢慢变软,又慢慢重新绷回去。
脚踝骨往前凸起,丝袜在骨凸处被撑得薄到能看见下面皮肤的小麦底色和踝上李哥留下的那圈深紫手印。
他停在她的五个脚趾上最久。把一根根趾头单独揉过去,隔着这层纤维,拇指和食指夹住她大拇趾根部轻轻碾动。
“茶都凉了。”老沈把她的腿放下来,倒第二杯茶。递给她时两人指尖碰了一下。
缘缘喝完这杯茶把杯子搁在石桌上。
站起来,转身对着老沈,走进客厅,沿着木地板走到床沿,趴下去。
双腿分开跪在深蓝色扎染床单上,臀部高高翘起。
裙摆堆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