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舒服。”她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着我。
然后转到胖男人身上,胖男人正直愣愣地盯着我的手臂和她裙摆交接处,嘴巴张着合不拢。
她看了他一眼。
不是害羞的看,是确认他在看自己正在被看的看。
“那个胖的从上车就没合过嘴。”
“你给他看多少。”
“他能看到多少就看多少。我不打算遮了。”她把左腿也叠上来,裙摆又往上滑了一点。
那双裹着珠光灰丝的腿根完全暴露了。
从胖男人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道完整的丝袜反光弧线,从裙摆下面延伸到帆布鞋口。
丝袜裆部还有我手指刚才揉出来的凹痕,加固层洇湿了一大片,那一片比周围颜色深了好几个色号,湿了的丝料更透明,能看到大阴唇的轮廓,能看到阴毛被压在丝袜下面的黑亮毛丛。
胖男人终于鼓起勇气站起来往后面走,假装去拿放在后排的背包。
他经过我们的时候身体明显僵了一瞬,这个角度他看她的腿不再是侧面,而是从上往下直接看到她大腿根那片暴露的灰色珠光丝袜和上面我揉过的指痕。
他整个人顿住了,假装在背包袋里掏东西,掏了好一会儿啥也没掏出来。
余光始终贴在她腿根上。
“大哥,找东西吗。”
他说了声对对对然后把背包整袋提回去了,坐下来偷偷调整了几下裤裆。
坐回去后忽然说了句这鬼天气开什么空调还这么热,一边扇着领口。
缘缘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虎牙亮了。
她没转头,但伸手搭在我手心里,手心很烫。
凤凰古城比张家界安静多了。石板路两边的吊脚楼木头颜色发黑,瓦片上长着青苔,沱江水面在阳光下闪着灰绿色的光。
李哥说自由活动两小时,六点停车场集合去民宿。
大妈们去买姜糖,年轻情侣去拍照。
胖男人刚下车就跟一个团里的大妈搭伙去逛了。
缘缘一个人走在最前面。
那双珠光灰丝在灰扑扑的石板路中间显得格格不入,这地方穿扎染裙子和手工布鞋才对,每个路过的男人都多看了她腿上的反光一眼。
我们在沱江边的石栏杆前停下,李哥走到我旁边,对着沱江对岸的吊脚楼点了根烟。
“凤凰这边我有个朋友,开民宿的。姓沈,以前干木匠的,人很靠谱。”他吐了口烟,“他对你女朋友那种穿丝袜的扛不住。”
他把烟掐灭在石头栏杆上。“今晚住宿费我跟公司报。你们俩睡民宿,其他游客睡隔壁酒店。”
六点停车场碰头。
其他游客上了另一辆面包车去山上酒店。
我和缘缘沿着窄巷子拐了大概五十级石阶找到那扇木门,“沱江小筑”。
推门进去院里有棵枇杷树,树下两把藤椅。
沱江水声隔着几堵墙渗进来。
“有人吗。”
木楼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三十五六,精瘦,深蓝色棉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腕上一串暗红色的木珠子。
脸晒得黑,颧骨高。
笑起来眼睛眯成缝,牙齿很白。
“是李哥介绍的吧。我姓沈,叫我老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