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色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豁口。
纤维断裂的声音又脆又急,猛地一下扯到底——裂口从裆部中间一直延伸到会阴的位置。
豁口边缘卷起来,露出下面深褐色的阴唇。
大腿根那片被扯破的丝袜残片挂在她腿上晃荡,撕开的纤维边缘参差不齐,细小的丝料碎屑粘在她会阴周围。
他把龟头顶在豁口上。
没直接往里插——用龟头棱子反复碾那两片已经肿起来的阴唇,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蹭到整个龟头裹满她的逼水,在床头灯底下湿淋淋地反光。
蹭到第三遍的时候,龟头陷进去半个。
她嗓子里漏出一声,手指揪紧了床单。
他没往里推。
停住了。
就卡在那个刚进去一点点的位置,让她逼口那圈肌肉自己收缩,一下一下嘬着他的龟头。
热得发烫,紧得他咬紧了后槽牙。
他沉腰。
龟头撑开逼口挤进去,里面那层被撑开的阻力清清楚楚——一层一层地破开,阴道内壁的褶皱被龟头棱子一路刮过去,每刮过一圈,她的腰就往上弹一下。
进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拔出来两寸。
鸡巴上已经挂满了半透明的淫水,从柱身一直淌到囊袋。
拔的时候她里面吸着不让走,拔出来那一截带着一圈嫩红色的逼肉微微外翻,又在他重新推进去的时候被塞回去。
整根到底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一团软中带硬的东西——宫颈口。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蹿,后脑勺差点撞到床头柜上的台灯。
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开始操。
前几下是慢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每一下都重新撑开她已经合拢的阴道内壁。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丝袜豁口里进出的画面:深紫色的柱身在肉色丝袜的破洞里反复吞没,翻出来的小阴唇被操得充血,从破口边缘挤出来,湿淋淋地贴在鸡巴杆子上,每次拔出来都被带出一小截粉色的逼肉,每次塞进去都连破丝袜的残边一起捅回阴道里。
“操,刚给你口的时候就硬得快炸了——你知道你喉咙有多紧吗。”
“知道——每次含到底你都抖——操——太深了李哥——”
他把她的碎花裙从腰上扯到肩膀上面,布料堆在她后颈上。
右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隔着白色短袖攥住一只奶子。
手指陷进乳肉里,指缝里挤出来白花花的肉——隔着棉布和肉色丝袜两层布料,奶头的硬粒顶在他掌心里。
他一边操一边揉,每揉一下她逼里就绞一下,每绞一下他就掐得更用劲。
奶子在他手里变了形,虎口卡着乳根,五根手指把整团乳肉攥得发红。
他加快了速度。
床垫弹簧在她每一次被撞到最深时发出闷响,床头板撞在墙上咚咚咚的节奏和他的腰胯动作同步。
他掐着她的胯骨,拇指陷进她腰两侧的软肉里,指节发白,每撞一下就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手劲大得掐出了红印。
她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通红,肉色丝袜裹着的屁股上印出两团红晕,臀尖上的皮肤从肉色变成深粉,毛细血管在皮肤下面扩张开,形成一片均匀的红色。
逼水被来回抽插搅成了白浆,糊在鸡巴根部和逼口周围。
操起来的声音从刚开始的闷响变成黏糊糊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每一下都带出一截翻出来的嫩肉和一股被挤出来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