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柱身青筋盘绕,从根部一直凸起到冠状沟下方——比陈锐的粗,但没有陈锐的长,龟头更大,翘起来的弧度更高,贴着小腹的方向往上弯。
她张开嘴,嘴唇箍紧冠状沟,舌尖抵着马眼轻轻碾了一下。
他的龟头在她嘴里弹跳了一下,又一股前液从马眼涌出来糊在她舌面上。
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
李哥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攥紧,指节被她的发丝缠住。
她开始吞吐。
先是浅的——嘴唇裹着龟头前后滑动,舌尖抵在马眼上画圈,每次退到龟头棱子就用嘴唇箍紧那一圈沟槽,像要把里面的前液全榨出来。
她的腮帮子凹进去,口腔里的负压吸得他大腿根都在抖。
嘴角的皮肤被撑到极限,透出一层淡红色的光泽。
深的那一下。
她把嘴张大,一口气吞到底。
龟头捅过舌根,挤进喉咙入口时她的咽喉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往外推,反而把龟头箍得更紧。
她停了一秒——就一秒——让喉咙适应那个满胀感,再猛地往里送。
整根鸡巴没入她的口腔,鼻尖顶到他的小腹,阴毛扎在她脸上。
她的喉咙裹着柱身,食道的蠕动从龟头一路传到根部,像一张长满软肉的手从四面八方攥着他的鸡巴在撸。
“操——你这张嘴——”李哥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手指攥紧她的头发,指节被发丝缠得发白。
她把鸡巴从喉咙里退出来,换气。
口水从嘴角两边往外溢,顺着下巴滴在胸口,白色短袖领口湿了一大片。
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口水丝,粗的,黏的,从她下唇一直连到他马眼,在她仰头喘气的动作里越拉越长,最后断在她锁骨上。
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摊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没给他喘气的时间。
嘴一张又吞到底,这次比上次更快。
她开始用喉咙操他的鸡巴——是她在用喉咙操他的鸡巴——她用喉咙套弄他的柱身。
每次退出来都用舌尖在冠状沟底部反复刮擦那道最敏感的凹陷,每次吞进去都用咽喉箍紧龟头。
她的舌面垫在鸡巴下面,从根部舔到龟头,每一下都是用整条舌头裹着柱身碾压。
口水大量分泌出来,顺着鸡巴根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囊袋,滴在地毯上。
她连续吞了十几下之后停住了。
他的龟头在她喉咙里弹跳起来,前液一股一股涌出来——她能感觉到——她咽了一口口水的时候喉结往上滚,龟头被吞进去的咽喉肌肉裹了一下。
她把鸡巴退出来,用手握着柱身根部,舌尖抵着马眼压了一下。
又一股前液涌出来,被她舌尖卷进嘴里咽了。
“想操你。”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没去拿套——床头柜上就放着一盒杜蕾斯,他看都没看。我看见了,没说话。裤裆里的鸡巴跳了一下。
他把她翻过来压在床沿上。
碎花裙撩到腰上。
她的上半身贴在床垫上,屁股翘起来,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分开,裆部那片湿透的加固层正对着他。
他两手捏住丝袜裆部的纤维往两边猛地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