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拿起那个皮质项圈,扣在周雅雯纤细的脖颈上。项圈贴合皮肤,锁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她拿起那条金属链。
链子长度大约一米五。
她将一端的搭扣扣在项圈的D形环上。
然后,她握住链子另一端的钩环,看向女儿两个乳头上刚刚重新戴上的、还渗着血的钢环。
她先小心地将钩环穿过左乳乳头上那个环,然后,拉直链子,将钩环继续穿过右乳乳头上那个环。
最后,“咔”一声轻响,钩环的锁扣在穿过两个乳环后扣死。
现在,这条金属链将周雅雯的脖颈和两个乳头连接在了一起。
链子紧绷,微微陷入乳房的软肉,将两个乳头向中间牵扯,乳环拉扯着刚刚被重新刺穿的乳孔和周围的嫩肉。
任何对链子的拉扯,力量都会同时作用在两个乳头上,牵扯整个乳房,刺激着新鲜的伤口。
周斌走了过来。
他弯腰,双手抄起周雅雯的身体。
她比看起来更轻。
他走到狗笼边,将她塞了进去。
笼子低矮,她只能侧身蜷缩起来。
昏迷中的她似乎感到不适和束缚,眉头紧蹙,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金属链随着动作哗啦作响,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乳环处的伤口受到牵扯,又渗出一点血丝。
周斌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链子不至于缠绕脖颈,然后退出笼子,关上了横向对开的栅栏门。“咔哒”一声,一把沉重的密码锁将笼门锁死。
他转过身,看向仍跪在笼边、怔怔望着里面女儿的周韵。
他从工具包里拿出另一个款式相似、但略宽一些的皮质项圈,项圈连着一条长约半米的短链,短链末端不是钩环,而是一个可以互相扣合的连接扣。
周斌走到周韵面前,将项圈戴在她脖子上,扣紧。
皮质贴着皮肤,冰凉粗糙。
然后,他拉着那条短链,走到狗笼边,蹲下身,将短链末端的连接扣,牢牢地扣在了拴着周雅雯的那条细长金属链的中段位置。
这样,周韵的项圈通过短链,连接在了周雅雯的乳环链上。
长度使得周韵只能紧挨着狗笼侧躺或坐下,无法远离。
任何她较大的动作,都可能通过链条传递,牵动周雅雯的两个乳环,拉扯那新鲜的伤口。
“睡这里。”周斌指着笼子旁边光秃秃的复合地板,“看着她。你是她妈,也是她的看守。感受她的痛,看着她的驯化。”
周韵摸着脖子上冰凉的项圈,感受着链条另一端传来的、微弱的牵扯感。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狗笼栅栏,里面女儿蜷缩的、伤痕累累的身体,脖颈上的项圈,乳头上刚刚被自己亲手重新穿上、还连着冰冷金属链的钢环。
而她自己,刚刚经历过极致臣服仪式的外婆,此刻像一条被拴住的狗,通过那条穿乳而过的链子与女儿间接相连。
一种混杂着巨大羞辱、扭曲的亲密感和诡异的安心的情绪,缓慢地渗透了她。
她慢慢地、顺从地在笼边地板上躺下来,侧身,面向笼子。
冰冷坚硬的地板硌着她的身体,但她体内假阳具的静止存在依然提醒着她被填塞的状态。
她看着女儿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胸前那条紧绷的链子,听着她微弱但平稳的呼吸。
周斌关掉了大部分灯,只留下远处餐厅一盏极暗的小夜灯。
昏暗笼罩下来,狗笼像一个巨大的黑色墓碑,囚禁着苍白的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