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那个打开的黑色工具包。
除了医疗用品,里面还有两个崭新的、闪着冷光的钢质乳环,环体较粗,带着螺纹,末端是锋利的穿刺针和锁扣。
还有一个宽约两指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有个沉重的D形环。
以及一条细长的、闪着冷光的金属链,链子一端是扣在项圈上的搭扣,另一端则是一个小巧的、带锁扣的钩环。
她先拿出消毒用品,更仔细地处理女儿脱垂子宫周围的伤口。
依旧是清洁、简单粘合裂口、敷料垫衬、胶带固定。
处理方式维持现状,不治疗根本。
然后,她拿起了第一个钢质乳环。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手指一颤。
她看向女儿左乳上那个已经愈合的旧孔,孔洞在红肿乳头的下方,乳晕内侧,颜色略深。
周斌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没什么情绪:“穿回去。那是她的东西,该物归原主了。”
周韵深吸一口气,左手颤抖着捏住女儿肿胀的左乳,拇指和食指将乳晕内侧的皮肤绷紧,让那个旧孔更清晰地暴露出来。
右手捏着乳环,将末端锋利的穿刺针对准了那个小小的、颜色略深的凹陷。
她的指尖能感到女儿乳房的热度和柔软,以及皮肤下微微的搏动。
她自己的乳头也跟着硬了,乳孔渗出液体。
体内的假阳具虽然静止,但那种被填塞的饱胀感依旧鲜明。
她闭上眼睛半秒,然后睁开,眼神变得空洞而专注。右手猛地向前一送!
“嗤——”极其轻微的、皮肉被刺穿的声音。
穿刺针精准地刺入了那个旧孔。
昏迷中的周雅雯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痛苦的闷哼,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左乳的乳孔因为剧痛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汁水,溅在周韵的手上和乳环上。
周韵没有停。
她继续用力,让穿刺针完全穿过旧孔的组织,从另一侧穿出。
然后,她松开左手,用颤抖的手指捏住穿出的针尖,将整个乳环顺着穿刺针留下的通道,慢慢地、不容抗拒地推了过去。
钢环的螺纹刮擦着刚刚被重新刺穿的、娇嫩而敏感的组织。
周雅雯的身体在无意识中挣扎扭动,但虚弱无力。
乳环一点一点地推进,直到整个环体都穿过了那个旧孔,锁扣部分到达合适位置。
周韵将锁扣“咔哒”一声扣死。
一个冰冷的、沉重的钢环,重新贯穿了周雅雯的左乳乳头根部。
旧伤被重新撕开,新鲜的血液从环体与皮肉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混合着乳汁,显得淫靡而残酷。
周韵喘息着,看着那个闪着冷光的环。然后,她拿起第二个乳环,重复同样的过程,对准右乳上那个较新的旧孔,再次穿刺、推进、扣死。
当两个钢质乳环都重新戴回周雅雯的乳头时,她的胸口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两个乳环周围都渗着血珠和乳汁,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昏迷中的她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身体不时地轻微抽搐。
周韵看着女儿胸前那两点冰冷的金属,看着血和奶的混合物,感到自己阴道深处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爱液涌出。
她完成了。
她亲手将代表耻辱和归属的环,重新穿回了女儿的身体。
这是仪式的一部分,是交接,是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