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攒够的人,说明很适合这份工作,又为什么要调岗呢?”
陈景天烦闷地踹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头,低声骂了一句。
这沙币制度迟早完蛋。
……
“沈院长,那我就先……”安宜欣跟着沈书珩他们走了一段,到了军部的位置想离开回家休息——毕竟她还在休假期间。
“先不急。”沈书珩笑了笑,“来我办公室聊聊。”
安宜欣微微瞪大了眼睛。
她以为她今天的表现很一般,甚至有些搞砸了的意味——她没能拿下络腮胡,甚至是靠樊飞驰的到来才摆脱了困境,靠沈书珩和裴凌野的参战取得了胜利。
可沈院长这个意思是——
沈书珩朝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安宜欣有些语无伦次:“可是我这次,不,我是说,很感谢您,只是我有些没想到,我的意思是……”
沈书珩无奈:“先和我来吧。”
“是!”安宜欣立正,对沈书珩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非常感谢!”
沈书珩看了眼身侧的裴凌野和樊飞驰:“你们俩……”
他想了想:“反正还在上班时间,去训练?”
樊飞驰哀嚎一声:“沈院长!我们才刚出完外务!”
沈书珩笑了笑:“逗你们的,休息去吧。”
裴凌野恋恋不舍地看了沈书珩一眼。
比起回家一个人待着,他更想和沈书珩一起。但是沈书珩很忙,他知道自己不能打扰沈书珩的工作。
裴凌野那黏黏糊糊的眼神,沈书珩当然察觉到了。他无声地笑了笑,精神力丝线安抚似的捏了捏裴凌野的脸,在裴凌野的脑海里说:“好好休息。实在不想休息的话,我想听你说你和樊飞驰小时候的事情。”
沈书珩的视线轻飘飘点过裴凌野,在场的另外两个哨兵自然是对沈书珩和裴凌野在脑海里沟通的话毫无所觉。
“听你亲口说。”
沈书珩一字一顿地说,让裴凌野都怔愣了一下,樊飞驰在旁边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樊飞驰有些担忧地看他:“阿野,不会是蛇毒导致的后遗症吧?”
“想多了。”
裴凌野一口否定,他略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有些迟疑地看着樊飞驰。
“……干嘛?”樊飞驰搓了搓胳膊,“这什么眼神,怪吓人的。”
裴凌野难得地没有顺着樊飞驰的话怼他两句:“你想知道……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吗?”
他不知道把事情的全貌告诉樊飞驰,对他来说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但是……沈书珩之前告诉他的樊飞驰精神图景里的东西明晃晃说明了他们小时候发生的事情造成的影响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