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只狗争宠,你赢了。”
“我没有争宠!”
“你有。你从今天早上开始脸色就不对。你以为我没看出来?”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黛玉看着我的眼神太直接了,直接到我的所有借口在嗓子里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好吧,“我认了,“我吃醋了。我跟一只狗吃醋了。你满意了?”
黛玉没说话。
她伸出手,手手指碰了碰我的脸。
温温柔柔,从我的漂亮小脸蛋,滑到下巴。
“你的脸好烫。”她说,声音变得……很有磁性。
没想到她能有这样的嗓音。
我能不烫吗。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我感觉自己整张脸都在发热,大概能给整个潇湘馆供暖。
“那是因为……炭火太旺了。”我说,声音发虚。
黛玉的手没有收回去,停在我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把我的脸转向她。
我看到她的眼睛。
很近,很亮。
瞳孔是深色的,烛光在里面跳动,两簇小小的火。
“云儿。”她叫我。
“嗯。”
然后,她没有再说话。
她凑过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就这样拂在我的嘴唇上,有点淡淡的甜味和她身上常年不散的那股清冷香气。
和宝姐姐的冷香丸味道不一样。
呃,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我会想起宝姐姐?可能是因为平日里我都是在蘅芜苑和她一起睡?
但是我和宝姐姐的睡,清清白白!绝对没有亲亲什么的。
我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她的嘴唇的触感,她的手指在我颈侧游走的温度,还有我自己呼吸的声音。
我伸手抱住了她。
她的腰很细,隔着寝衣的薄料子,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在发抖。
屋里很暖,她在抖,大抵是因为和我一样紧张。
想到这里,让我心口一软。
然后我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手指微微收紧,扯得我头皮有点痛,但那种痛,让我更加清醒……
这是真的,我喜欢了很久很久的林黛玉,在我怀里。
真真切切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刻钟,也可能一个时辰。
我们分开的时候,她的嘴唇红红的,眼睛水光潋滟,鬓发有几缕散落。
妙玉全部的高能合欢宗画本子,也画不出这一刻她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