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反正她就是一个小毛团,叫团团也挺符合的,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林妹妹,她笑起来的时候,侧脸线条很好看,窗外的雪光映在她脸上,温温柔柔。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钟。
“好名字。”我说。
嗯,名字确实好。
但是我当时没有意识到,我的噩梦,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集美们,团团这个小东西,仗着自己长了一张绝美围笑脸和四条小短腿,在潇湘馆开始了它的霸总上位记。
先说吃的。
紫鹃按黛玉的吩咐,每天给它准备三顿饭。
对,三顿。早上羊奶泡馒头,中午鸡肉糜拌饭,晚上再来一碗骨头汤。全是现做的,厨房单开一口小灶。
黛玉自己吃燕窝粥的时候,还要先用小勺子舀一点,吹凉了,蘸一蘸团团的嘴巴,看它舔不舔。
它舔。
它当然舔。
要知道它是狗。你给它一块砖头它都舔。
再说住的。
黛玉让雪雁找了一块旧的浅黄缎子面棉被,又拆了一个引枕的棉絮,在暖阁外间的角落里给团团铺了一个窝。底下垫了两层,四周还围了一圈,像个小号的公主床。
团团第一次被放进去的时候,在里面转了三圈,然后趴下来,把下巴搁在窝的边缘上,闭上眼睛,尾巴还在慢悠悠地摇。
【小狼卖萌。GIF】
黛玉蹲在旁边看了足足一刻钟。
一刻钟。
哼唧。我站在后面,手里拿着我专门从蘅芜苑带过来的南方凤梨酥,感觉自己多余得可以直接化成空气。
紫鹃她们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又是拿羊奶又是铺软垫,在暖阁里给它安了个豪宅。
这狗也是绝了,只要林妹妹一看它,它就歪头,吐舌头,眼神清澈愚蠢又无辜。
只要林妹妹一转身,它就冲我翻白眼。
真的,集美们,它真的冲我翻白眼!
一整天,整整一天。我要跟林妹妹说句悄悄话,它就叫;我要牵林妹妹的手,它就往中间挤。
最关键的是……团团这个小东西,粘人。
不是一般的粘人。
黛玉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
坐下来它就趴在黛玉脚边,黛玉看书它就把脑袋搁在黛玉膝盖上的那种粘法。
去书架拿书,它颠颠儿地跟过去,坐在书架底下仰着头看黛玉,歪着脑袋,耳朵一搭一搭的。
弹琴,它就趴在琴案底下,闭着眼睛听,偶尔抬起一只爪子搭在黛玉的裙摆上。
wuli黛玉写字,它就窝在笔洗旁边,盯着毛笔的笔尖看,脑袋随着笔尖的移动左一下右一下。
有一次黛玉写着写着,团团突然站起来,两只前爪搭在书案边缘,把脑袋凑过去,鼻子碰了一下还没干的墨迹。
然后它打了一个喷嚏。
墨汁溅了一桌子。
黛玉那张写了一半的诗稿,直接报废。
换成别人,黛玉早就皱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