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哥哥不用和爸爸抗衡,失去生活费,没有她,哥哥不用到处做兼职。
贺景尧说:“他们肯定不这样想,他们很开心你的到来。”
“温浅月,对我来说,你更不是拖累。”
他的声线稳重、踏实,磁性的中音,像一张老唱片,厚厚的沉淀感。
将站在悬崖边的她拉了回来。
温浅月抱着超大的猫咪玩偶,毛茸茸、软乎乎,睁着大大的眼睛。
她的下巴抵在猫头上,抓住小猫的胳膊,试探性问了一个问题。
“贺景尧,你是在哄我吗?”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50红包嫦娥和玉兔同不同意我不知道,贺主任同意了。时至今日,重男轻女依旧很多,从二胎、三胎的性别比就能看出,有些很明显,有些会包装掩饰,愿每个女孩都能被温柔以待
第12章花朝-靠近今天也是…
温浅月的眼睛亮亮的,瞳仁偏黑,干净纯澈,她在等他的回答。
睫毛轻颤,仿佛蝴蝶翩跹。
由于生病的缘故,她的肤色比往日更白,没有太多血色。
四目相望,隔着短短的距离。
夏日的午后,蝉趴在树上午休,阳光悄悄渗进室内,落在他们的脚尖。
贺景尧缓缓启唇,吐露了一个字,“是。”
他藏在头发下的耳尖慢慢变红,不明显,却被她捕捉在眼中。
温浅月身体向前倾斜,近了一点点距离,眉心紧蹙,“为什么?你昨晚不是送我项链了吗?”
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又问:“所以昨天不是哄吗?”
问题结束,她抓住玩偶猫的小爪子,等他的答案。
猫爪很软和,小猫睁着大眼睛,同样看着对面的男人。
贺景尧被两双眼睛盯着,眉头皱得更深,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比外交例会上的问题更难,比挖了诸多陷阱的问题更难。
那些问题的答案早已刻在脑里,形成坚固的记忆。
看他被噎住的样子,颇为稀奇。
温浅月添柴加火,佯装无辜,“很难回答吗?贺外交官不是最擅长说话了吗?这就难到你了吗?”
贺景尧微敛眸,“昨天是哄你。”
顿了顿,他继续说:“今天也是…哄你。”
‘哄’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完全没有油嘴滑舌的样子,一本正经的模样,以为在开例行记者会。
温浅月眼波流转,“要哄这么多次吗?”
“是,想让你开心一点。”贺景尧轻声询问:“你有开心点吗?”
温浅月点头,“有的,那我收下了,谢谢。”
“不用客气。”
贺景尧微拧眉头,黑眸一直盯着她,“以后不用说‘谢谢’,我花的是婚后财产,也属于你。”
温浅月换算,“所以,四舍五入用的是我的钱。”
贺景尧说:“对,就是你的钱。”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和不安,为了让她心安理得接受礼物,他想了这种说辞。
对上他的眼眸,温浅月捏捏发热的耳垂,她眼睛乱瞟,“我把玩偶放卧室。”
“等下。”
她尚未转身,贺景尧喊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