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有人玩到了自己不喜欢的游戏类型,一开始只是尝试也就算了,但倘若时间长到了一定程度,就必然会造成对这款游戏不够满意的负面愿力。
这些愿力,对整个计划的执行自然是不利的。
所以,这时候就不能硬气地挺起胸膛来上一句“爱玩玩,不玩滚喵”。
时色:“所以,我的想法是提供足够多的游戏,让大家能够进行选择。就算是那种一心只想着工作的工作狂,也可以给他们设计一些内容是上班的游戏。”
反正,在贪饕的肚子里,全息自然不会使用黑塔女士和她的两位朋友研究出的意识上传平台来实现。
太多人进入那处平台,就算其实是和归寂的意识分属在不同的“隔离舱”中,对那位危险聪明且经验丰富的绝灭大君来说,也足以提高他的脱困概率了。
容纳的人越多,出差错的可能性也就越高嘛。
不能动用上传意识的平台,那么剩下的手段就只剩下了幻造的画道。
完全用画道来创作全息游戏的质感,提到这一点,那就绝不能忘了二相乐园中最擅长此道的……额,女性。
绘世一定能帮上不少忙。
但估摸着,就像是绯英那样,绘世这会儿应该也还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只看到了贪饕疑似脱困景象的她,应该已经调动起了一些手段来应对突发状况。
如果是她直接开一道传送门过去,迎接的兴许是一大堆攒满的攻击。
狸猫朝着绯英那边蹒跚地走动了几步。
戳了戳绯英的胳膊。
黑亮亮的眼睛里面很可惜地并没有情绪。
绯英顺手摸了一把狸猫柔软而顺滑的皮毛:“诶,手感好好。”
她又摸了好几次,终于感觉到如果这只狸猫的操控者是时色的话,此时的静默和动作似乎都不应该在表达着“你可以随便享受这身绒毛”的意思。
绯英不好意思地压低了耳朵:“额,怎么啦?”
——绯英站在了即将张开一道传送门的位置。
画中世界现在也已经被吞进了贪饕的巨口中,时色已经能够感觉到绘世的定位了。
能感觉到绘世的定位,自然也就能感觉到,绘世此时正在调动的庞大数量的愿力。
……要是绘世也参加了这一届的幻月游戏,她大概能直接在参加的一瞬间获胜。
这就像是在匹诺康尼玩圣杯战争,结果遇上的对手是身为rider的钟表匠米哈伊尔搭配坐骑星穹列车。
本土加成外加上准备了许多年老前辈的身份还是太超模了。
绯英叹气:“一定要我而不是别的什么障碍物在最前面吗,虽然我是丰饶令使能相对无限自愈,但是我也不想被急头白脸一顿攻击啊……唉算了。”
谁叫现在时色只是在操纵着一只狸猫。
总不能让狸猫去面对这一切——那么柔弱可怜的肩膀能够担得起来点儿什么东西。
虚照也不行,虚照已经直接把双手高高举起来了,就差在绯英面前跪下,央求她说:“您行行好,我上有老下有小。”
好吧。
如今,唯有她的肩膀能够扛起这份沉甸甸的重任。
绯英深吸一口气,将刀出鞘小半。
最后那些密密麻麻地从传送门后甩出来的攻击被她用密不透风的刀光挡了个严严实实。
绯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站在第一个并不仅仅是吸收火力,还要成为老鹰捉母鸡中的那只母鸡,把后面两只不管脆弱不脆弱,总之都不乐意露头的小鸡保护好。
她的工作量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有谁还记得她此时还将大多数的力量分散出去,用来维护整座在贪饕胃里的二相乐园的稳固吗?
虽然目前还风平浪静的,没出现什么胃酸如酸雨天灾一样侵蚀万物的情况,但是光张开那么多的根系也就是很累的好不好!
绯英不得不在过分密集的攻击之中,提高了嗓音对着对面看不见自己,当然自己也看不见对方的绘世喊道:“你停一下——绘世!我是绯英啊!”
对面如炎拳一样红色的、像是火球术一样能走远程,但攻击力俨然是要胜过火球术百倍千倍的攻击终于稍微不那么密了。
节奏一放缓,绯英也能够让自己的刀光不要和之前那样组成一整面的白,半点水泼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