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
她关掉了邮件,装作自己仍然是从未看过。
好,现在对外的公务交接已经处理完毕了!
可以去找不死途谈一谈关于贪饕的事!
*
趁着现在《我打铁墓?》制作组的新员工们都还在招聘中,来到绚色互娱线下工作的数量寥寥无几,时色还能调出一些相对空的房间出来充当大大小小的会议室,给不同人数规模的团队开会用。
未来的话……兴许绚色互娱需要扩建了。
比如说买下旁边那一栋七层的办公楼。
不死途已经完成了下午茶的外卖的点单,他带着那张已经变出了适配他面容的面具,放在会议室的桌面上,等着——
等着时色带上狼人拉曼查和虚照,提着他方才点的那些下午茶,带上了门,锁好。
不死途:“……?”
他原本以为现在应该是两个人针对性地讨论贪饕的问题……?
难道不是吗?
狼人拉曼查他还能理解,毕竟其实在游戏的设计中,也提到了他曾经获赠过贪饕的力量。
在愿力将他具象出来的时候,这部分设定也跟着他一起变成现实。
说实话,在有了利用巡海游侠的正义,试图污染他的认知、影响他的行为这一先例之后,不死途也很难不去想,这份随着愿力一起变成现实的、当然完全没有他义手中封印的影子那么强大的贪饕之力,会不会也是被污染过的?
但是虚照……
哦,也是。
不死途回想了下,就记起来,在《代号:猎人》发行之前,时色被贪饕影响以至于头痛的时候,都是虚照在出手帮她镇压。
这位狸狸通讯社的前社长(因为狸猫们已经自发地拥护开拓者成为了新的社长,也算是给星在无意间找了时色这个顶头上司),在针对贪饕这方面,想来也是有一定研究的。
——而有研究的人,果然是有傲气的。
不死途只见虚照在坐下之后,喧宾夺主地拍了拍手,随即便开始说话,完全不在意此时自己身在谁人的地盘上。
“咳咳,我宣布,二相乐园第一……第二届针对贪饕力量残余应当如何解决大会讨论,现在开始!”
狼人拉曼查有些疑惑:“你们之前还开过第一届大会吗?”
所以这一次……是针对他身上愿力凝聚出来的贪饕力量?
虚照摇头:“当然不是,这一次的大会主要是为了时色开的。”
“那第一届——”
虚照一脸的理所应当:“还能是什么,第一届当然是阿哈自己开的啊,祂当初决定要用幻月游戏、翁瓦克周期性魔王……总之就是这一类具备表演性质的仪式来镇压贪饕,总不至于在动手之前都没找人商量商量吧?一人计短众人计长诶。”
狼人拉曼查:“……”
刚出生没几天的幻造种还是太单纯了,对这种老资历的假面愚者没有半点防备之心。
还是那句话。
防愚者之心不可无啊。
虚照:“既然是为了解决时色的问题,那就先说说时色的情况吧——时色小姐,请你将自己觉得有必要告知原生拉曼查先生,以及幻造种拉曼查先生的部分加以叙述。”
时色:“听起来怎么像是原告被告各自发言——好吧,或许应该从头开始说起,关于我是怎么被贪饕影响的,在此时此刻又算是一颗怎样危险的不定时炸弹。”
“最开始,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哪个小孩子小时候没有过跌跤崴脚的经历呢?
谁能保证自己从来都没从什么东西上摔下去,摔得衣服裤子脏脏的、手肘或者膝盖上擦出成片的血痕?
时色一开始也就是摔了一跤。
那时候她刚刚踏上欢愉的命途。
是各种意义上怀中抱金招摇过闹市的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