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样?”阮顷盈微微拧眉,眉心皱起了一个小小的褶皱。
谢宸看着她:“到那时,我就不会像今日这般只坐在榻前看着你,我会脱了衣裳,上你的榻,再……”
阮顷盈一边听着,眉宇间的褶皱缓缓消散,轻舔了舔唇角,舌尖划过泛白的唇瓣,留下透明的晶莹。
这一幕落到深邃暗沉的长眸中,谢宸眼神微暗。
嗓音也沉了下来:“再用力地吻你。”
阮顷盈不怎么敢看他,这会儿谢宸的眼神肯定很……
她搜刮了一个词来形容,火热。
她两只手都揪紧了被面儿,藏在被褥底下的两只脚丫子也蜷了起来。
如果不出所料,接下来的谢宸还会说那个词。
可她静等了会儿,谢宸没再继续说了。
于是她不解地抬眸:“你怎么不说要和我洞房了?”
谢宸似是有些意外地挑眉:“你不是身子不舒服?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欺负你?”
“还是说……”他俯身过来,“你想要?”
阮顷盈原本就圆润的瞳孔睁得更大了:“我没有,分明就是你才想。”
“我?”谢宸轻嗤,“我是失忆了不成?方才到底是谁先提及的想洞房?”
“小乖,你不仅好色还有心机,最后还倒打一耙,想把锅甩给我?”
阮顷盈彻底呆住,是吗?
这么一说,她好像是有一点……
可……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阮顷盈剜了谢宸一眼,还想伸脚踢他,但距离没拿捏好,没踢着,反倒被谢宸擒住了脚腕。
“这又不是在说你的坏话,急什么?”
谢宸将她的脚重新塞入被褥,又用被子将她裹紧,让她踢不出来。
“怎么不是了?”
说她好色,还有心机,还倒打一耙。
谢宸嗓音清淡,垂着眸定定看她。
“这是在夸你,听不出来?”
“怎么就是夸我了?”
谢宸嘴角含笑:“你对我好色,我会很高兴,至于后面的话,那是夸你聪明。”
说完,他又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一连的意味深长。
“你要知道,要互相好色的夫妻才能走得长远。”
阮顷盈被这么一说,都不想否认自己不好色了。
因为她想跟谢宸走得长远。
……
八月二十三,黄道吉日,宜嫁娶。
册宝都已经在昨日送到了丞相府,按理来说,阮顷盈已经是太子妃了。
可阮顷盈和谢宸的婚期是今天。
她还没梳妆完毕,外头就有人来通禀,说太子殿下已经到了丞相府。
等阮顷盈穿着厚重的嫁衣,顶着华美的凤冠到达春晖堂的时候,谢宸竟然已经跟她的爹爹相谈甚欢,她爹更是红光满面,神采飞扬。
难不成是一大早就吃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