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顷盈只能这样怀疑。
作者有话说:
(1)出自白居易《长恨歌》
第77章大婚因为昨儿夜
因为昨儿夜里娘亲还悄悄告诉过她,爹爹因为她要嫁给谢宸的事,都已经偷偷在夜里哭了好几回了。
一开始娘亲瞧见了还会安慰他一会儿,可后来劝说无果,也就懒得再劝了。
可今日她的爹爹,瞧上去就高兴得很嘛。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谢宸穿的是九章冕服,金线织就的纹样在他举手投足的动作间显得熠熠生辉,衬得他气度卓然,九旒冕的垂珠隐约遮住了他上半张脸,气势非但分毫不减反而显得更盛,甫一见着阮顷盈的身影他便阔步迎了过来……
拜别父母,再登上花轿,阮顷盈从一侧的窗户旁见到在相府大门口送别她的家人,阮父阮母,以及他的大哥和三哥。
二哥当初知晓了她成婚的消息,原本是要往回赶的,可边境突然出了一点事绊住了他的手脚,便没能及时赶得回来。
即便如此,他使人送回来的贺礼就足足装了十辆马车,到现在,阮顷盈也还没将之理出来。
她已经让人将二哥送回来的这些贺礼都送去了太子府,等她成婚后得了空闲,再慢慢儿地一样样查看。
相府距离太子府的车程其实并不远,甚至这条道,阮顷盈也已经路过了无数次,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对成婚这件事的感触并没有那么深。
于她来说,往日在她身边的人,以后依旧还在她身边,往日爱她护她的人,也同以往没有变化。
在她离府之前,阮母曾紧握住她的手说过。
“我们小乖一定会幸幸福福一辈子。”
阮顷盈也这么觉得,她一直都很幸福,以后也一样。
她不贪心,也不求更好,觉得只要一直像现在这样就可以了。
行到太子府,谢宸牵着她进到内殿行合卺礼,再然后礼部诵读祝文,阮顷盈就已经觉得脑子开始有些微的发懵……
定是方才饮了那合卺酒,她是一点儿酒气也沾不得的,再一听那些绵长的祝文,脑子就更晕乎了。
等进到太子府的主院,她对这里就更熟悉了,都不知道来过多少遍,今日与往常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处处都贴了双喜字,屋内燃了红烛,入目之处都铺陈着正红……
“谢宸,你是换了床吗?”
阮顷盈盯着卧房最里处的那张紫檀木架子床,跟之前好像不大一样了。
除了上面层层叠叠的大红色鸳鸯枕被,床帐也换成了鸳鸯合欢织金纱帐。
谢宸牵着她,先让她坐在床沿,等她坐稳了,才答道。
“嗯,以后就不止我一人歇了,还得算上小乖,当然得换结实一点儿的。”
阮顷盈虽然脑子有点儿晕,但还是不忘反驳他。
“我又不重。”
难不成多了她,就得把床给睡塌啦?
谢宸将帐子撩开,床架上的雕花显露出来,龙凤呈祥、鸳鸯戏水,再往下是一片片的连理枝并蒂莲……
好像是挺好看的。
“嗯,你不重,我重。”
谢宸将她头顶的红盖头扯到一旁,随口应着她。
是吗?
阮顷盈盯着他的胸前,她没抱过谢宸,不知道谢宸有多重。
不过谢宸是抱过她的,肯定知道她有多重……
啊呀,她都想到哪里去了?
谢宸定定看了她会儿,眸光越敛越深,目不转睛落在她脸上。
“你怎么这样子看着我啊?”
阮顷盈两只手捏着裙摆,觉得谢宸今天的目光很直白又赤。裸,轻易就会让她感到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