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亲哪里都行?”
阮顷盈想了想,能亲哪里?
谢宸说的也最多也就是她的脚了吧?
“……可以的。”她小声嗫喏,垂着脑袋,细密的睫毛扑闪得厉害,后脖颈连带着耳垂一片都泛着粉。
她回去就洗脚。
谢宸垂着眸,定定看了她会儿,在心中某种冲动就要压抑不住之时,终于沙哑着嗓子出声。
“今天不行,改天吧。”
“啊?”阮顷盈蓦地抬头,“怎么就不行了?”
说完她心尖尖就蓦地一颤,这话听上去就好像她迫不及待一样。
她歪了歪脑袋:“我是说,为什么不行呢?”
听上去好像也不大对。
阮顷盈微微蹙眉:“为什么要改天?”
一连改了三次口,可怎么听都觉得别有深意。
阮顷盈瘪着嘴角撇开了视线,怎么回事啊?
难道是因为她也被谢宸带坏了?
脑子里总是想这种奇奇怪怪的事……
“因为今晚我们还要做另一件事。”
阮顷盈呆了呆,问他。
“又要摇床脚吗?你去摇,我不去。”
这太累了。
谢宸挑眉:“小乖,你怎么总是提及那种事?”
“难道不是吗?”阮顷盈仰着小脸反问他。
“当然不是,你这么问,我可以认为你对我们圆房这件事很期待?”
“……我才没有期待。”
阮顷盈想也没想地否认。
末了又很诚实地补充:“我只是期待和你成婚,但是不期待圆房。”
谢宸轻哂:“那可不行。”
阮顷盈不回他了,抓住前一个话头。
“那你说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谢宸原本就要将这事告诉她,遂也没再吊她胃口。
“我已经跟你大哥商量好了,今儿夜里他会安排人来把你带走……”
阮顷盈边听边点头,等谢宸的这一席话说完,都不知道点了多少个脑袋。
“要让王励相信我们的身份,除了他探听得到的消息外,还要将我们兄弟间的家事演真,矛盾越大,他就越容易上钩。”
谢宸娓娓道来,跟她理清楚了这一连串的计划。
……
当天夜里的丑时,承安客栈后门所在的巷子内,一个穿着短褐侍卫模样的人抄着臂膀坐在地上,背后倚着墙壁昏昏欲睡。
站在他身侧的一人同他着同样的装束,却挺直着腰背站得笔直,视线一直盯着一个既定的方向。
他时不时垂眸瞥一眼地上的那人,压着嗓音。
“哥,你打着点儿精神啊。”
那人瞥他一眼,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