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给三百两!”
卫凛目露不屑:“咱们公子出五百两。”
“八百两!”
“一千两。”
“两千两!”
“五千两。”
多,多少?
五千两?
即便是要将玉楼的花魁头牌赎走也不过这个身价吧?
哪里来的什么公子?
该不会是在吹牛吧?
能随身掏的出五千两银子的人,必定有头有脸呐!
可这人脸生,十有八九就是在吹牛吧?
“啐,六千两!”王超气急,直接跳了起来。
他大吼了一声,身形有些不稳,身旁的人立刻将他扶稳。
卫凛扯了扯嘴角:“跟我们公子比,你还不够格儿,公子说了,对这位姑娘很有眼缘,愿意出一万两替她赎身。”
王超的脸色唰地变得难看至极。
方才还只在暗地里窃窃私语的人群“哗”的一声炸开,喧闹声几乎能掀翻屋顶……
一万两!
这可是整整的一万两!
人群的中间终于有人站起来提出质疑:“这位兄台,你该不会是在吹牛皮吧?”
卫凛也朝他拱了拱手:“非也,咱们公子可是有实力的人。”
那人啧吧啧吧嘴,坐了下去,同身旁友人议论起来。
他们汀越府什么时候有能随时拿的出一万两银子的人了?
王超的一张方脸涨得通红,不过并不是因为酒意,他这会儿酒都已经差不离醒了,往旁边啐了一口。
“嗤,依我看,是怕输给爷丢人,虚张声势罢了。”
卫凛蔑他一眼:“虚张声势?我看没这个必要吧,不过区区一万两,我们公子指头缝里随意洒点儿,那不就有了?”
这话一出,大堂里更是沸腾了……
好大的口气!
指头缝儿里随意撒点儿撒点儿?
比他们知府家的公子口气更大的人出现了。
这以后啊,可有的好看了!
王超大吼了一声:“可笑!除非你立刻交出一万两银子,今日在汀兰雅馆在座的诸位都是见证人,若是你交不出,那就是在吹牛!这姑娘,自然也就是我的!”
周遭立即有人附和:“有道理啊。”
“王公子说的话有理,总不能靠着说大话就能出尽风头,还能抱得美人归吧?”
“你们有人问过人姑娘家的意思吗?又不是贱籍,凭什么被人买卖?”
“此言差矣,那位姑娘签的是典身契,只要掌柜的同她说好,这也没什么啊,那可是整整一万两,够这汀兰雅馆的掌柜不吃不喝干多少年了?”
……
谢宸这边迟迟未动,王超便忍不住嘲笑出声。
“被爷猜中了?有本事就当场拿出这一万两银子!我便将那姑娘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