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记得无论他们说什么也不许原谅。”
谢宸嗯了一声,又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暂时不用下马车,我会让苏秉忠过来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啊?”阮顷盈的注意力被转移,“你还要带我去别的地方玩儿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
阮顷盈不怎么满意地哼哼两声:“我们什么关系啊,你还跟我卖关子。”
不过谢宸这关子卖得恰到好处,立刻就引得她生出许多猜测。
也不知道谢宸是要带她去哪儿?
今儿休沐,他是不是还给她准备了惊喜呢?
谢宸没回她的话,只让她别乱走,有事就让莫辞他们来通传。
“我知道了。”
阮顷盈眼瞅着挺拔颀长的背影走出了马车,立刻就悄悄打开了一点儿窗户的缝隙。
……
蒲氏夫妇见到谢宸的身影,当即就跪了下来。
蒲烈高声唱着请罪:“微臣教子无方,犬子实在是年少无知,今日在殿下及县主跟前闹出如此大的误会,还望殿下降罪。”
“误会?”谢宸长眸微眯,缓缓从马车的步梯上走下。
“细说是怎样的误会。”
“这……”蒲烈将腰弓得更低,“殿下,犬子从小就心性单纯,胆子也小,此番是中了别人的圈套啊,今日这般绝非他的本意!借给他八百个胆子,也不可能在殿下面前如此无礼啊!”
他身旁的蒲夫人也立即接话:“是是是,我儿天性单纯,素来就老实本分,还望殿下能宽恕他这一回。”
谢宸回眸瞥了眼虚掩着的车窗,语气难辨。
“既是误会,那自然应当说个清楚。”
“是是是,殿下说得是。”蒲烈大松了一口气,连连应和,甚至面上已经显露出了笑意。
正当时,苏秉忠也已经急慌慌带了一队人马从府里赶出来……
谢宸眼风一扫,莫辞一句话没说,立刻就毫无征兆上前擒了蒲旭的双臂。
蒲旭顿时吓得两股战战,偏头就喊爹:“爹,爹!”
蒲烈侧眸瞪他一眼,抖着胳膊垂首:“敢问殿,殿下这是何意啊?”
“孤今日有空,便替蒲公子做主解开这误会,严惩背后之人。”
谢宸微微抬手,蒲旭便被莫辞先一步擒进了府里。
卫凛紧接着上前一步,伸出胳膊。
“二位,请吧。”
蒲氏夫妇两人也依次被苏秉忠身后带来的侍卫给押进了府里……
阮顷盈瞧见三人都被押送进去了,忙将窗户支得更开,小手扒拉着窗沿往外探身。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谢宸微微转身,见阮顷盈正在朝他招手,几步走到车窗跟前。
“怎么了小乖?”
“你要把他们分开审问吗?”
谢宸轻挑了挑眉:“可以这样说。”
阮顷盈稍微想了想,又不想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她也想弄清楚这里头的误会。
“那我也要去,我想知道那个误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