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旭又来了陆府,直接找到了陆瑶。
后者不假思索地拒绝了他:“我知道你心里在琢磨什么,但这样的心思你动不得。”
蒲旭轻嘁了一声:“你又什么都知道了,你这么聪明怎么不为自己打算?”
陆瑶懒得跟他多说,转头就朝着自己的院子走:“你走吧。”
蒲旭站在原地大声喊:“你不帮我,你难道不怕我告诉你娘?”
陆瑶的娘便是他的姨母,蒲氏待他向来不薄。
陆瑶被他蠢笑了,转身几步路就走到他跟前。
“你爹在修建荷里行宫一事上贪得还少吗?我若是你,我就夹着尾巴做人,生怕惹了殿下和县主的注意,你自己想找死,可别拉着我们陆府。”
蒲旭皮笑肉不笑:“到底是我蠢还是你蠢?我若是你,我就劝自己的爹别这么假清高。”
事实上,他爹贪墨良多,陆渊并非完全不知,长久以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都是因为蒲氏。
蒲氏在他跟前寻死觅活,让他自己清正就行了,给她娘家一条路。
陆瑶深吸一口气:“滚!”
不是没见过蠢货,可蠢到这种地步的,蒲旭还是头一份儿!
蒲旭被气走了,转头又去找了陆昭。
“表弟,你可得帮帮我,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姑娘。”
陆昭轻笑:“那你之前身边的那些姑娘算什么?”
“那都是她们硬要往我身上贴啊!都是她们主动的,我都说了不喜欢她们,还非要来招惹我……表弟……”
陆昭脸上的笑意根本末及眼底:“可那是县主,是金枝玉叶,你想对她做什么?”
“嗐,什么金枝玉叶,表弟,这就是你不懂了,越是这样表面矜贵的贵女,私底下越是放荡。”
陆昭眼底骤寒:“表哥,慎言。”
蒲旭脸色僵了一瞬,又俯身到他耳侧。
“你也被她那张清纯的小脸给骗了吧?瞧着是温顺又懵懂,跟不谙世事似的,可你不知道吧,她已经跟太子搞在一块儿了。”
陆昭眉心一跳,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蒲旭话音不停:“昨儿你不是好奇为何她来了蒲府,却又没露面吗?我碰巧路过,就亲耳听见……”
陆昭强压下心中愤怒,咬了咬牙。
“昨日蒲府宾客众多,来往嘈杂,你听错了也有可能。”
“怎么可能听错?这事儿我经验多啊,两人铁定是趁着南下,远离皇宫行这种不轨之事……”
蠢货!
陆昭闭了闭眼,双手捏拳,手背上青筋凸显。
“那你想怎么办?”
蒲旭勾唇,自以为是劝动了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太子是有权有势,可哪儿有我生得俊俏?也绝对不像我那样会放下身段伺候人,县主只要尝一回,必定对我欲罢不能。”
“你要是能劝动陆瑶就好了,她是姑娘,能让县主放下戒备,然后咱们就……”
陆昭听完了他的一厢计划,神情严肃。
“我会尽力劝一劝瑶儿,不过你也知道她的性子,不一定能成事。”
蒲旭兴奋道:“陆瑶最听你的话,只要你愿意劝她,她一定答应。”
*
当日的夜里,谢宸故技重施。
招数不在新,有用就行。
尤其面对的还是记性不好还反应慢的阮顷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