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还早,阮顷盈暂且还睡不着,谢宸一手给她轻揉着小腹,另一手翻着新送来的话本,嗓音温和地给她读。
“困了就告诉我。”
“我知道。”
阮顷盈软软靠在他身上,没听几页就觉得想睡了,她推了推谢宸的胳膊。
嗓音黏腻:“……困了。”
谢宸探身将话本放到一旁,揽着她弓腰在她耳侧轻声问。
“今晚还要不要?”
“要什么啊?”阮顷盈脑子里一团糊糊,只顺着他的话问。
谢宸倾身过来,亲了亲她的左耳耳垂。
“不记得了?就是……”
阮顷盈混沌的脑子逐渐变得清醒,两只瞳孔很大的圆眼也逐渐眼神清晰。
“你,你忘了?我来月事了啊……”
还怎么那样啊……
羞死了。
她软绵绵瞪了谢宸一眼,后者揉着她的耳垂。
“小乖说的是,那的确是不行了,那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
阮顷盈被他勾起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好奇。
就像是羽毛拨弄着心尖尖,心痒痒……
“那不然小乖亲一亲我?”
谢宸垂眸定定看着她,眼神深邃如黑潭,带着某种致命的吸引。
“为,为什么啊?”
阮顷盈咽了咽嗓,眼神也不自觉移向他的唇瓣。
谢宸的唇瓣薄厚适中,唇线很清晰,利落且分明。
“因为我想让你亲我,难道你不想吗?”
谢宸的指尖从耳垂缓缓抚到她的唇角。
想亲的。
阮顷盈不知道,这是谢宸使的手段,她这是被勾住了。
没再过多的犹豫,她主动凑上去,送出了自己的唇。
……
“谢宸……”她的嗓音软腻不已,尾音发抖。
“嗯,可是今晚不行,小乖忘了?你来月事了。”
……
翌日。
阮顷盈醒来后,天光大亮,日晒三竿。
回想着昨儿夜里发生的事,心底除了羞,还多了烦。
心烦。
谢宸也烦。
这一日都没有陆府的人来寻她,她乐得自在,干脆拉着卫凛和莫辞在院儿里的大榕树底下乘着凉打叶子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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