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走?”
卫凛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思议。
“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怎么,这都看不懂?”
骗老婆罢了。
卫凛飞身上前,扯住莫辞的胳膊,反手拉着他进了门,又顺手关上房门。
“什么电闪雷鸣,官府的逃犯,还蛇虫鼠蚁?还有这间房,咱们俩什么时候不是殿下的人了?”
“还有,他有那么不情愿吗?”
卫凛回想着方才的情形,忍不住撇着嘴质疑。
莫辞轻嘁了一声,自顾自上前给自己斟茶。
“以后你就习惯了。”
他高深莫测道:“越往后你就会知道,殿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
谢宸很快洗漱完,两人平躺在了一张床榻上。
阮顷盈根本没怎么忐忑纠结,就已经彻底接受适应了当前的情况,因为她跟谢宸实在是太熟了。
从小她就习惯跟他亲近,眼下这种躺在一张榻上的情形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就譬如前一阵在清竹居她病了缠着他那会儿。
现在也没多大区别嘛。
这么想着,阮顷盈侧过身,小手垫在自己的左侧脸颊底下。
“谢宸,明天在路上吃午饭的时候,我能吃烤兔肉吗?”
她舔了舔唇角,对之前闻到的焦脆香味念念不忘……
“明天?”谢宸的嗓音微哑。
他顿了顿:“你既然想,我会让人给你准备。”
阮顷盈点了点头,又挪过去离他更近了些。
嗓音轻轻软软,说话时的香甜气息喷洒在他颈侧。
“等到下一个城镇,你再给我买几身衣裳吧,还有夜里盖的被褥,我想要新的,我都没带什么行李,那个暗舱太小了。”
其他的,就等她亲眼看见了,觉得有需要再买。
不然她怕谢宸的马车装不下。
男人斜着瞥她一眼:“等天亮了再说。”
他已经安排好了车马,等到天亮就送她回去。
至于为什么不现在就告诉她,自然是哄一夜还是哄一会儿,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噢,那好吧,我不打搅你睡觉了,安歇吧谢宸~”
阮顷盈说睡就睡,等到睁眼已经是翌日的清晨。
眼皮儿甫一睁开,她便瞧见了谢宸那张居高临下的俊脸,朦胧的视线再缓缓下移,便是嘴边黑黢黢的汤药。
鼻尖轻轻嗅了嗅,熟悉的苦臭味。
她才将将醒来,头脑昏沉发胀,四肢也酸胀发软,将她揽在怀里的人似是还没发现她已经醒了,还在同莫辞相交涉。
“殿下,送县主回行宫的车马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能出发。”
莫辞已经瞧清楚了阮顷盈抖动的睫毛,然还是僵着脸出声禀报。
反正也送不回去了,还是彻底戳破,早些启程的好。
果不其然,他的话音才落,殿下怀里便传出带着哭腔的恼怒。
“你是要送我回行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