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啊?”阮顷盈瞥他一眼,对他的话不怎么相信,可心里又忍不住地蠢蠢欲动。
阮景川虽然腿伤还未痊愈,可已经在谢宸的安置下进了刑部,虽然眼下还没个正经官职,可谢宸发了话,他肯定是能跟着长些见识的。
“呵,上回在宫宴给你下套的那人,已经不是男人了。”
“不是男人?”阮顷盈懵了一瞬,“是女人?”
祁明澈和谢霖成了女人?
阮景川:“……”
他淡淡瞥她一眼:“我收回之前说你变聪明了的话。”
“……这分明是你说的,不是男人,那还能是什么?”
“是太监啊!!”阮景川也不想瞒着她。
“太监?”少女蓦地睁大了眼,琥珀色的瞳孔更是张大了一圈儿。
“你说的是祁明澈还是谢霖?”
“当然是恭王,祁明澈还不配动用三法司会审。”
阮景川轻嗤了一声。
他就说她家小妹不一般,从小到大谁敢跟她对着干,隔不了几天就得倒大霉。
难道这就是因为她身板儿弱,所以上天给她的补偿?
阮顷盈原本松弛的小身板儿骤然挺直,倾身过来问他。
“你说的太监,就是他净身了?以后不能成婚了,也不能有孩子?”
净身这种概念,对他一个闺阁少女来说还有些模糊,但大概是知道的,既然成了太监,那就不能娶妻生子了。
阮景川点头:“不错,这会儿整个太医院都被传去了恭王府,啧,不过凶多吉少啊。”
话虽如此,可看他的神情,一点儿也瞧不出忧心的意思。
“你分明是在幸灾乐祸。”阮顷盈径自指了出来。
阮景川轻咳两声,睇着她。
“都是因为谁?他这分明是咎由自取,还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我还没来得及出手而已。”
阮顷盈默了默:“这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不是。”
阮景川抿了抿唇,他早就得了爹娘的千叮咛万嘱咐。
“好吧。”
阮景川拧眉盯着她:“你就不觉得有一点儿高兴?”
“……好像有一点。”阮顷盈慢吞吞点头。
可谢霖能不能娶妻生子又跟她没有关系。
阮景川轻勾了勾唇,又忍不住地推波助澜。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太子殿下做的?为了给你报仇?”
“谢宸?”
阮顷盈怔了一瞬,然后摇头。
“不会的,他才不会在背地里做这种事情,你不许再说这种话,要是传出去给旁的人听见了会损害他名声的。”
谢宸一直都坦荡又温和。
“行行行,我办事有分寸……”阮景川一边点着头,一边继续摸她的枣糕吃。
阮景川只是趁着午间间歇回府专门告知她这件事,没多久就离开了。
阮顷盈虽嘴上说谢宸不会,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地猜,未几,终于是决定去太子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