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娘说了……”
石牛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甚至盖过了远去火车的轰鸣声。
“粮食是老天爷赏的命根子。”
“谁糟践粮食,谁就得挨雷劈!”
石牛缓缓站起身。
他把手里那个沾满黑灰的馒头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然后迈开粗壮的双腿。
朝著前方因为刚刚启动、速度还没完全提起来的最后一节精钢车厢冲了过去!
咚!咚!咚!
石牛每跑一步。
站台那半尺厚的青石板就被踩出一个恐怖的深坑。
碎石飞溅。
那股狂暴的蛮力,让整个站台都在跟著他的步伐摇晃。
“石牛!你干什么!”
蓝玉嚇了一跳,大声吼道。
可是已经晚了。
石牛衝到了那节精钢车厢的侧面。
那可是用两寸厚的百炼精钢打造的车厢啊!
连红衣大炮的实心弹砸上去,最多也就砸个白印子。
但是。
石牛不管这些。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黑铁罐子弄脏了俺的白面馒头。
它得赔!
“给俺停下!”
石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那比常人大腿还要粗壮的手臂,猛地向后拉伸。
腰腹发力,脊椎骨发出一阵炒豆子般的爆响。
然后。
借著奔跑的衝力。
石牛抬起那只穿著特製大號皮靴的右脚。
对著那两寸厚的精钢车厢。
狠狠地!狂暴地!一脚踹了上去!
轰——!!!
一声比刚才汽笛声还要恐怖十倍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