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
“二弟,大明能有今天。”
“大哥,谢你!”
说完,朱標一仰脖子,將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听著这番话。
坐在高台上的老朱也沉默了。
他看著底下这两个全天下最尊贵的儿子,眼角泛起了一丝晶莹。
这是他老朱家最自豪的骨血。
没有骨肉相残,没有尔虞我诈。
只有为了大明江山,把后背交给对方的绝对信任。
朱樉看著喝乾了酒的大哥。
他那张向来冷酷无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少有的放鬆笑容。
“多大点事。”
朱樉一口將杯里的葡萄酒干了。
然后毫不在意形象地伸出手,从桌子上撕下一条肥得流油的烧鹅腿。
直接塞进嘴里,大口地咀嚼起来。
满嘴都是油光。
他端起空酒杯,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含糊不清地说道。
“大哥,你这就见外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管著天下人吃饭,俺就负责把那些不服气的脑袋砍下来。”
“谁让咱们都姓朱呢。”
朱樉用力拍了拍朱標的肩膀。
那满是油水的手印,直接印在了朱標那件名贵的黄色龙袍上。
旁边的太监嚇得脸都白了,刚想上前擦拭。
却被朱標一把推开。
“好!好一个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朱標看著龙袍上的油印子,不仅没生气,反而畅快地大笑起来。
“今天不谈国事!只谈风月!”
“老二,来,咱们兄弟俩再走一个!”
高台上的朱元璋看到这一幕。
也是彻底放下了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抢过旁边太监手里的酒罈子。
“他娘的!用那小杯子喝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