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因为他极致的愤怒而凝固了。
“就是你们几个杂碎。”
“掛的树?”
朱樉的声音透过铁面罩传出来,带著金属的共振。
不似人声,宛如魔啸。
那几个坐在火堆旁吃肉的蛮兵,先是愣了一下。
隨后,他们看清了浓雾里走出来的,竟然只有朱樉一个人。
哪怕朱樉身上穿著厚重的钢甲,体型庞大得像个怪物。
但在这里,在十万大山的入口,一个人能翻起什么风浪?
“中原狗!你一个人也敢来送死?”
那个满口黄牙的蛮兵扔掉手里的骨头。
抓起身旁那根淬了绿色剧毒的骨矛,怪叫著就朝朱樉冲了过来。
“老子今天就把你的皮剥下来,掛在这树的最顶上!”
其他几个蛮兵也纷纷怪笑著围了上来。
在他们眼里,这个穿著铁壳子的汉子,不过是个笨重的活靶子。
朱樉坐在马背上,连动都没动一下。
透过面罩的观察孔,他那双发红的牛眼死死盯著那个冲在最前面的蛮兵。
“俺只问一遍。”
“树上的脑袋,是不是你们掛的?”
朱樉的声音沉闷压抑,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活火山。
“是老子掛的又怎样!老子还喝了他们的血呢!”
那黄牙蛮兵狂笑著,手中的毒矛狠狠扎向朱樉马腿的关节。
他知道这战马神骏,打算先废了马,再慢慢炮製人。
可是。
他的长矛才刚刚递出去一半。
朱樉动了。
他没有用刀刃。
而是直接將那柄长达一丈二、重达一百多斤的斩马刀,当成了拍苍蝇的板子。
粗壮的右臂猛地抡圆!
呼——!!!
悽厉的音爆声瞬间撕裂了周围的浓雾。
那巨大的斩马刀带起的恐怖气浪,直接把地上的火堆吹得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