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德嘴唇动了动:“我只在老师留下的残卷里见过半页。传说这针法失传多年,最后会逼出寒毒根源。”
秦昊听到“失传”两字,面色更难看。
“唐教授,你是秦家请来的。你现在夸他?”
唐明德被噎得说不出话。
叶尘落下第七针,老爷子右肩皮肉鼓起,青黑色沿著针尾往上冒。
“扶他坐起来。”
苏清雪马上上前。
苏建成喝道:“谁准你动老爷子?”
叶尘转头:“你再多说半句,我让你跪著看完。”
苏建成被他看得后退,仍不服:“你敢!”
叶尘没再理会,掌心按在老爷子后背,银针轻震。
老爷子喉咙里咳出一口黑血,落进铜盆,水面泛起青色。
屋里传来吸气声。
苏秘书捂住嘴:“这真是毒?”
唐明德上前半步,弯腰闻了闻,又立马退开。
“寒性药毒混了旧伤淤血。苏老早年受过伤,药物压住过,可根没除。”
叶尘道:“不是药物压住,是有人用错法,把寒毒逼进了肩井穴。三年內不发作,三年后一发要命。”
苏清雪看向唐明德:“唐教授,我爷爷三年前请过谁治伤?”
唐明德摇头:“我不清楚。”
苏建成插话:“都多久的事了,谁还记得?先救人!”
叶尘拿起第八根针,动作停了停。
“你记得。”
苏建成怒道:“你还想咬著我不放?”
叶尘道:“三年前请人进苏家的,是你。那人左手六指,用药带檀香味。”
苏建成麵皮发僵。
苏清雪盯著他:“二叔,有没有这回事?”
“我……”苏建成避开她的视线,“我是帮老爷子找名医,有错吗?”
“人在哪?”
“早走了,谁还联繫得上?”
秦昊打断道:“清雪,別被他牵著走。苏老还没醒,谈这些有什么用?”
叶尘第八针落下。
老爷子身子动了动,胸前青紫退到锁骨下方,呼吸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