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都看向他。
苏建成手猛地晃了下。
“你胡说什么?”
叶尘取下第六根针,落在老爷子右肩旧伤周围。
“你刚才靠近床头,不是拔监测夹,是想碰输液管。管里有药,你怕我停药后,老爷子撑过去。”
苏建成怒极:“放屁!我爸病危,我比谁都急!”
叶尘看向苏秘书:“床头柜第二层,拿出来。”
苏秘书一怔,马上拉开抽屉。
里面压著几张文件。
她翻开后,手停住:“大小姐,是股权委託书,签名处已经盖了二爷的私章。”
苏清雪接过文件,指尖发紧。
“二叔,这是什么?”
苏建成脸皮抽动:“公司备用文件,有什么问题?”
“爷爷还没醒,你已经准备接管他名下股份?”苏清雪声音都变了,“你刚才拦人,是怕他死,还是怕他活?”
“清雪!”苏建成提高嗓门,“你別被外人挑拨!这小子刚来苏家,就往我头上扣帽子,他安的什么心?”
秦昊马上道:“清雪,现在查文件没意义。苏老要紧。叶尘说得再多,也改变不了他没有行医资格。”
唐明德这回没跟著附和。
他盯著老爷子肩头的黑线,额头汗更多。
“黑线退了……”
苏清雪急问:“唐教授,什么意思?”
唐明德喉结动了动:“病灶在往外走。按理说,病人胸口淤血外排后,心率会回升。”
旁边医生看向监护仪。
“心率五十二,五十八……血压也上来了!”
苏家亲戚互相看著,刚才喊得最响的几人全闭了嘴。
秦昊握著文件,语气发紧:“仪器有误差,別高兴太早。”
叶尘把第七根针夹在指间。
“热水。”
苏秘书端著盆跑进来,后面佣人抱著酒。
“来了!热水,烈酒!”
叶尘接过烈酒,倒在掌心,擦过银针尾端。
唐明德忍不住问:“你这套针法,是九转回阳?”
叶尘瞥了他一眼:“你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