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树理握紧她的手,直到门口才想起松开,拿钥匙开门。
戚树理进去,一号果然不在,她去冰箱里拿水果,许竖离接过去厨房洗,端到戚树理面前。
戚树理拿颗草莓塞嘴里,注意到许竖离在看她,“自己吃。”
“哦。”许竖离慢慢嚼着草莓。
戚树理搬来电脑,趴桌子前写论文,许竖离就这样陪了她两个小时,戚树理伸了个懒腰。
许竖离看下时间:“太晚了,我回去了。”
戚树理忙去拉她的手,歪倒在沙发上,许竖离看她这个样子,重新坐下来。
“挽留我?那我不……”许竖离止住话音,目光聚集在她的脖子下方,许竖离拨开她的领口。
一片的红痕。
戚树理低头快速看一眼,拉紧自己的领子,被许竖离制止。
“谁弄的?”许竖离眼眸幽深,指腹摸着那片红印子。
“理理,说话。”
“我……”她要怎么说。
许竖离却误会了,“你说是你自己弄的吗,理理,我不记得你有这个爱好。”
“你在为别人隐瞒?”
“宝宝,不告诉我吗?”
一句一句砸下来,不给戚树理反应的时间。
“她。”戚树理眼睛一闭,“另一个你。”
以为交代完就好了,许竖离的神色却越来越不对劲,瞳孔好似不见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
“‘她’亲过你吗?”
“怎么亲的?”
“伸舌头了吗?”
许竖离眼神落在她的嘴上。
“亲过你其他地方吗?”
“亲了哪里?”
“你们做到什么地步了?”
戚树理甩了她一耳光。
“对不起宝宝,我不问了。”许竖离恢复正常:“你刚刚拉住我要做什么?”
戚树理犹豫,命令:“你今晚和我一起睡。”
补一句:“单纯地睡觉。”
“理理,我没有多想哦。”许竖离笑起来。
是谁不单纯?
“理理,我没带睡衣。”许竖离考虑洗完澡穿什么。
戚树理去衣柜里找,翻到一套未拆封的睡衣,问:“你穿这个?”
“我不喜欢穿新睡衣。”许竖离拒绝。
许竖离扒拉她的衣架,取出她洗过的短袖短裤,“我穿这个。”
“行。”毕竟她求人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