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夺回你的身体?”戚树理疑惑,连同处都做不到。
她处于虚弱状态,我就能进入她的身体
“哪种程度的虚弱?”
一号本来就在模糊问题,被戚树理问出来。
重伤濒死状态
这都不是虚弱了,戚树理不可能帮她。
老婆,不用担心,你不用帮我,这是我和她的事
戚树理推导出,一号现在的状态,和许竖离待一起,许竖离说不定会吞掉她,所以不能和许竖离同处。
老婆,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觉吗
“不能。”戚树理拒绝。
好吧,一号在她沉睡时,熟练地趴在她的脖颈,闻着她的气息入睡。
戚树理这几天为了一个实验数据,非常忙碌,没空掺和她俩的事。
一号和许竖离维持在互不见面的状态。
许竖离和她每天都见面,最多最多就是讨一个吻,戚树理亲在她侧脸,她也没说什么。
相反一号状态不稳定起来,戚树理半夜有时醒来,发觉她缠在自己肩膀、手腕,戚树理把她赶走,她又故态复萌。
戚树理看不见一号,也不知道她走没走。
戚树理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她赶一号出卧室,一号都没走,视线黏在她脸上,像恶鬼守着她的宝藏。
周边萦绕的灰雾竭力凝成实体,溃散一次又一次。
都是许竖离,她要消失就好了。
自从许竖离出现,白天戚树理和许竖离相处,一号没法参与,恶劣地猜想她们在一起做什么,许竖离能碰到戚树理,能闻到她的味道。
一号妒忌地发疯,但她要在戚树理面前掩饰,戚树理不喜欢这样。
尽管这样,一号方方面面的小动作仍然暴露了她。
一号越来越缠戚树理。
戚树理洗澡时,一号闯进来,戚树理察觉到异常,手脚被雾气锁住,灰雾钻进嘴里,头顶上的花洒不断地流。
“……唔滚……”戚树理艰难出声。
水流过全身,戚树理身体一直在抖,先小幅度,后大幅度,一阵一阵,晶莹的水随着地漏进入下水道。
戚树理早就站不住了,大脑失去思考,视线中能看见淡淡的灰雾缠绕在手腕、脚腕。
灯光刺眼,戚树理眼睛被照地流泪,眼尾泛红。
灰雾收起,戚树理整个人往下掉,灰雾托住她,等她缓过来。
一号知道自己又犯错了,但不后悔,就是不知道戚树理多久才会搭理她。
戚树理拖着发软的腿,把澡洗完,坐在床头吹干头发,钻进被窝。
清早一号又带着她满页的道歉过来,戚树理没看她,拿起钥匙出门。
许竖离在实验室门口,等戚树理下课,和她一起出校门吃饭,两人吃完饭,沿着街散步,许竖离牵着她的手。
走到戚树理家楼下,许竖离松开手告别:“回去好好休息。”
戚树理在她松开的一瞬反握住她的手,许竖离望着两人的手,又看向她:“怎么了,舍不得我?”
“我买了水果,请你吃。”戚树理顶着她的目道。
“好。”许竖离看出她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