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的脸色白了。
“沈总,我……我不知道——”
“够了,”沈清澜站起来,脸上的从容终于彻底碎裂,“程温,你以为你赢了?”
“我没赢,”程温依然坐着,抬头看着她,目光平静,“但你输了。”
沈清澜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顾寒洲,”她说,声音异样的平静,“你以为我手里只有这段录像吗?你错了。你最大的秘密,不是信息素突变,不是你从哪里来,而是你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门被重重关上。
律师和灰色夹克男人也灰溜溜地跟了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顾寒洲缓缓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程温。
“你真的把监控备份拿走了?”
程温点头:“昨天晚上,沈清澜太自信了,她以为机房没人看守。实际上她的人已经被我换掉了。”
“你什么时候做的?”
“你睡觉的时候,”程温淡淡地说,“你睡得挺沉的,深度标记之后你是不是特别困?”
“……那不是重点,”顾寒洲揉了揉太阳穴,“她说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她知道我是穿书的?这不可能,连林城都不知道。”
程温的表情严肃起来。
“有两种可能。第一,她在诈你。第二,她真的知道些什么。林城虽然是你的私人医生,但沈清澜可能还有别的信息来源。”
顾寒洲沉默了。
她想起了录像里那个画面,原身倒下,她醒来。
那个过程在外人看来确实诡异得不像医学现象。如果有人把这段录像交给顶尖的科研机构,也许真的会得出“灵魂替换”的结论。
“不管她知道多少,”顾寒洲最终说,“我们不能让她先开口。”
“对,”程温站起来,“在她公开任何东西之前,我们必须彻底解决她。”
“怎么解决?”
程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天际线。
“她不是想当CEO吗?那就让她当。”
顾寒洲愣住了:“什么?”
“让她当,”程温转过身,眼底有光,“但不是顾氏的CEO。我有一家空壳公司,专门用来引蛇出洞。我们把沈清澜引过去,让她以为她拿到了顾氏的替代品,实际上……”
“实际上是个陷阱?”
程温弯起唇角:“聪明。”
顾寒洲看着程温的笑,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笑起来的时候,比沈清澜危险一百倍。
但也好看一百倍。
“行,我跟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