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顾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监控录像,”沈清澜一字一句地说,“你在办公室里的那一段。你想不想看看,你‘信息素突变’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寒洲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程温不动声色地走到顾寒洲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椅背上。
“放,”顾寒洲说。
男人点开笔记本上的视频文件,把屏幕转向顾寒洲。
画面里是顾寒洲的办公室,时间戳显示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
原身的顾寒洲坐在办公桌前,表情冷淡,正在翻阅文件。下一秒,她的身体突然僵住,然后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倒在地毯上。
画面没有声音,但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后颈的腺体开始发光,先是冷蓝色的光,然后慢慢变成暖金色。
信息素从深海冷杉转变为蜂蜜奶油的过程,在热成像视角下清晰可见。
然后,画面中的“她”睁开了眼睛。
顾寒洲认出了那双眼睛,不是原身的冷漠眼神,是她自己穿书后的茫然和惊恐。
沈清澜按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她”坐在地上,一脸懵地环顾四周的那一刻。
“这段录像,”沈清澜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从没给任何人看过,连董事会都不知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寒洲没有回答。
“因为我要亲自用它,”沈清澜说,“来换我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你退出顾氏,”沈清澜直截了当,“把CEO的位置让给我。我会对外宣布你因病辞职,体面退场,这段录像永远不会被公开。你拿着你的钱,去过你的日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我只要你消失。”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程温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顾寒洲盯着屏幕上自己的脸,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你知道你这段录像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顾寒洲说。
沈清澜皱眉。
“你是非法获取的,”顾寒洲平静地说,“顾氏集团内部的监控录像,没有经过董事会授权私自调取并储存,属于侵犯隐私和窃取商业机密。你可以公开它,但公开的同时,你自己也会被追究刑事责任。”
“那又怎样?”沈清澜的声音冷了下来,“只要这段录像公之于众,没人会在乎我怎么拿到它的。他们会看到你个来历不明的人,在办公室里变身。你觉得到时候,董事会还会站在你这边吗?”
“你觉得,”程温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我会让这段录像有机会被公之于众吗?”
沈清澜转头看向她。
“程小姐,”沈清澜的语气变得轻,“你一个Omega股东,手里那点股份连个董事席位都换不来,你拿什么拦我?”
程温没有回答。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拔了一个号码,按下免提。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程小姐,我们拿到了。”
“辛苦了。”程温说,然后挂断。
她看向沈清澜:“你放在公司机房里的原始监控备份,我已经让人取走了。你手里的这份是唯一的副本。而你的律师,我建议你先问问他,今天早上他的账户里是不是多了一笔来路不明的汇款。”
沈清澜猛地看向身后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