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湖冷却组交货。
梁七接收。
巡雪卫乙队封存。
主板和七席默认。
所谓反向镜计划失败后,没人清理残局。不是忘了,是分了赃,再把赃物冻在这座井底。
唐九井脸皮抽动。
“所以梁七一直知道镜胎?”
“他当然知道。”镜胎七号说,“他还给每个镜胎取过名字。”
周豆小声说:“你叫什么?”
门里的人笑了一下。
“阿七。”
这个名字一出,沈砚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阿七。
儿童安置室里那个不喜欢编号的孩子,也叫阿七。
他曾经在零号门里听过这个名字。那时阿七抗拒编号身份,像个被写错了牌子的孩子。
现在,乙队冷冻间里另一个“阿七”也说自己不喜欢编号。
是巧合?
还是同一段记忆被拆开用了两次?
顾檀显然也想到了,眼神一下冷下来。
“儿童安置室的阿七,和你什么关系?”
门里没立刻答。
水道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蓝水开始慢慢往回合。
泪湖AI女声从头顶响起,还是那副没情绪的调子。
【水道封闭倒计时:二十五息。】
【非计划人员请返回维护车。】
唐九井骂了一句。
“它还挺客气。”
沈砚看着封条。
现在的问题很清楚。
不开门,他们会被困在井底,等祝闻和泪湖AI重新算好刀法。
开门,就要面对镜胎七号,还可能把另一个危险样本放出来。
第三掌柜在铜钱里开口:“沈砚,不建议交易。镜胎七号在旧地铁禁账里标红,备注是‘高诱导性’。”
镜胎七号笑道:“掌柜的,你们黑市备注也不全。我还会唱小曲呢,要不要写上?”
第三掌柜冷冷道:“你唱过。听完的人自挖耳膜。”
唐九井立刻捂耳朵。
“别唱,咱们有话好说。”
沈砚忽然问:“梁七为什么留你醒着?”
门里沉默。
这次是真被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