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失联者（第11页）

他看着沈渡，看着这个总是平静、总是克制、总是把情绪藏在深处的人。

"沈渡。"他说。

"嗯？"

"我相信你。"江予舟说，"不管真相是什么，我相信你。"

沈渡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动——不是恐惧，不是犹豫，是某种更柔软的东西。

"江予舟。"他说。

"嗯？"

"谢谢你。"沈渡说，"谢谢你相信我。"

江予舟笑了一下。

"不用谢。"他说，"我说过，我们一起。"

"一起。"沈渡重复了一遍。

两个人走出物证室。

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响着。沈渡走在前面，江予舟跟在后面。

"沈渡。"江予舟忽然说。

"嗯？"

"那张照片——"江予舟说，"第四个人拍的那张。"

"怎么了？"

"照片里，我哥站在门口，背对着镜头。"江予舟说，"他在看什么？"

沈渡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江予舟。

"仓库外面。"他说，"他在看仓库外面。"

"仓库外面有什么？"

"有第四个人。"沈渡说，"或者——有凶手。"

江予舟沉默了。

他想起照片里的哥哥——背对着镜头，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看什么。

他在看什么？

他在看凶手吗？

还是——他在看某个他认识的人？

"江予舟。"沈渡说。

"嗯？"

"我们需要找到那台相机。"沈渡说，"相机里的存储卡，可能有答案。"

"我知道。"江予舟说，"我会找到它。"

"我们一起。"沈渡说。

"一起。"江予舟重复了一遍。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窗户。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沈渡走在光里，江予舟走在影子里。

但他们并肩走着。

一步一步，走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