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胃药（第10页）

他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那些照片。也许是因为沈渡说的"我在乎"。也许是因为——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他是刑侦队长。他有案子要破。他不能想这些。

但他走到拐角的时候，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沈渡的办公室门还开着，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像一条温暖的河。

江予舟看了一秒，然后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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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小周在走廊里拦住了江予舟。

"江队。"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什么事？"

"我——"小周抓了抓头发，"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你和沈教授——"小周犹豫了一下，"是不是以前认识？"

江予舟愣了一下。

"不认识。"他说。

但他说得太快了。

快到自己都意识到了。

小周看着他，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闪烁——不是惊讶，是某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哦。"他说，"不认识。"

"你想说什么？"江予舟皱起眉头。

"没什么。"小周说，"就是觉得你们挺默契的。不像刚认识二十多天的人。"

江予舟没有说话。

他看着小周，看了很久。

"去干活。"他说，"少八卦。"

"是。"小周转身跑了。

江予舟站在原地，看着小周的背影。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那里有一瓶胃药。白色的药瓶，蓝色的标签，上面印着"奥美拉唑肠溶胶囊"。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放回去。

"不认识。"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但这次，他说得很慢。

慢到像是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