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
"比如——"沈渡的声音变得很轻,"比如七年前的那间仓库。"
江予舟愣住了。
"仓库?"
"对。"沈渡说,"西河旧工业区的废弃仓库。10·17案的事发地点。"
"那里已经改建为停车场了。"
"对。"沈渡说,"但地下室还在。"
江予舟看着沈渡,久久没有说话。
"你想去?"他问。
"想。"沈渡说。
"什么时候?"
"现在。"
江予舟点点头。
"行。"他说,"我开车。"
两个人走出档案室,穿过走廊,走向电梯。
老陈站在档案室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江队。"他忽然开口。
江予舟停下脚步,转过身。
"怎么了?"
"陆时安——"老陈顿了一下,"他临走前,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老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他说,老陈,如果有人问起我,告诉他们——我在找一个答案。
沈渡的手指收紧了。
"找一个答案。"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对。"老陈说,"找一个答案。"
江予舟看着沈渡。
沈渡也看着江予舟。
两个人的目光在走廊的灯光中交汇,像两条不同方向流淌的河,在某个点上突然汇合。
"走吧。"江予舟说。
"走。"沈渡说。
两个人走进电梯,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电梯下行,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是某种来自深渊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