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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耍前传小学篇肆恋爱篇壹（第3页）

我但凡敢承认后面有人，就等于当众承认我刻意放水、刻意护着魏雨琳。

这群小学男生最爱起哄、最爱八卦，不出半天，整个年级、整个学校都会传遍我和她的绯闻，我们两个小孩会被所有人调侃、议论、围观。

可我若是撒谎否认，又辜负了刚刚红着眼求我的女孩。

进退两难，左右不是人。

我心底咬牙切齿：许攸，你他丫的真他妈是我好兄弟。

这笔账，我牢牢记住了。

许攸看着我僵住的神色，没有继续逼问，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时的我年纪太小，看不懂他眼底复杂的顾虑、暗藏的提醒、笨拙的劝阻。

我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懂这场看似玩笑的逼问，其实是在救我。

游戏结束，天色慢慢沉下来，午后的燥热渐渐褪去。

伙伴们四散回家，许攸也直接回了自己家，没有跟我同行。

整条小路安安静静，最后只剩下我，和安安静静跟在我身边的魏雨琳。

我习惯性跟着许攸的叫法，喊我爸“老爷子，钥匙给一哈。”

我顺利拿到了家里的钥匙。

偌大的屋子空空荡荡，安静得落针可闻。

本来我想着打开电视随便看看，打发无聊的时间，可那天电视信号故障，屏幕满是雪花杂音，什么都播不出来。

我家不大，就两间卧室，一间是我的小卧房，一间是我父亲的卧房。

无事可做，我便带着魏雨琳走进了我父亲的卧室，两个人并肩坐在柔软的床沿上。

我心里乱糟糟的，一直在回想下午长廊的一切，一直在琢磨她那句“我爱你”，一直在琢磨年少懵懂的心动到底是什么。

我呆呆出神，心思纷乱。

就在这时，肩膀忽然一沉。

我猛地回过神，骤然转头。

魏雨琳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地上，轻轻靠着我的肩头，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睫毛轻垂，呼吸安稳，眉眼温顺得不像话。

我整个人当场愣住，浑身僵硬，心跳乱得彻底。

接下来的事，是我压在心底许多年、煎熬许多年、一直不敢轻易与人言说的秘密。

我犹豫了很久，到底该不该讲、该不该剖开这段最狼狈最荒唐的年少过往。

可这么多年日夜煎熬、反复惶恐、反复自我折磨，我终究还是想说出来。

那年我才九岁，什么都不懂。

我分不清善恶，分不清边界，分不清亲密与冒犯。

所有关于男女情爱、亲密举动、鱼水之欢的认知，全部来自电视、来自网络、来自碎片的画面模仿。

没人教我分寸，没人教我底线，没人教我何为尊重、何为责任。

我只知道，她对我说爱，我心里喜欢她，我想回应她的温柔。

那一刻鬼使神差，我微微低头，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那是孩童纯粹到愚蠢的心动，没有邪念，只有笨拙又莽撞的回应。

可荒唐不止于此。

我学着影视剧里那些我看不懂、学不透的亲密画面，懵懂无知地抬手，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

指尖触碰到温热肌肤的那一刻，我瞬间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

时至今日，我依旧无数次庆幸。

庆幸当年的电视剧即便尺度偏大，却依旧有所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