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別,那里疼。”
暴雨砸在破瓦上,噼里啪啦。
大雍东南沿海一座破败渔村,漏雨茅屋里,咯吱声猛的停了。
沈毅大口喘著粗气。
苏幼微。
他的盲妻。
肚兜被撕扯的歪到胸口一侧,大片肌肤上全是汗,还有几道皮鞭印子,红的刺眼。
她天生目盲,眼睛里全是水雾,估计是疼的厉害。
瘦弱身子抖的不停。
按照以往,发泄之后,男人该抽皮鞭了。
但今天沈毅没有。
他脑子里两段记忆正在疯狂撕扯融合,疼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前世,他是海军特种兵,代號礁鯊,深海渗透任务中遭遇爆炸。
再睁眼,就成了人人唾弃的废物酒鬼。
原主也叫沈毅。
烂赌鬼,酒疯子,打老婆成癮,村里狗见了都要被踢上两脚。
记忆融合最后一帧,是原主喝醉酒把苏幼微按在地上抽了十几鞭,就因为她摸黑做饭打翻了盐罐子。
沈毅低头,看著身下发抖的女人。
肚兜歪著,该遮的没遮住,该露的全露了,锁骨下面大片皮肤上,旧伤叠新伤,有些结了痂,有些还在渗血。
漂亮一个人,被糟蹋成这样。
沈毅心口钝痛,伸手把她歪掉的肚兜拉正,把春光遮住,又扯过棉被裹上她的肩。
苏幼微整个人剧烈一抖,缩的更紧了。
“你,你要做什么。”
声音在发颤,她以为沈毅又要动粗。
“不打你了,”沈毅声音很轻,“以后都不会了。”
苏幼微咬著下唇,没吭声。
嫁过来三年,这话她听过,每次之后,都是更狠的毒打。
沈毅也没多解释。
解释没用,这事只能靠时间。
他起身穿衣服,还没走到门口,外面就传来女人压抑的哭声,混在暴雨里,断断续续。
沈毅拉开门。
雨幕里,女人跪在泥水中。
三十出头,浑身湿透,衣裳贴在身上,丰腴身段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