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邢南说。
"骗人。"
"嗯。"
小安笑了一下,绕过他走到吧台要了两杯威士忌。她把琴靠在椅子边,坐在吧台前看着还站在门口的邢南。
Edward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说“邢南你不过来坐吗?”边说还边冲他挤了挤眼睛,逗得小安噗嗤一声乐了出来。邢南这个时候脑子好像才接上线,慢慢走过去,坐在了小安旁边。
"你刚才在台下吧。"
邢南没说话。
"我看见你了。"小安说,"你站在吧台那儿,手插在口袋里,跟个傻子似的。"
邢南还是没说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威士忌辣得他眯了下眼。
"你瘦了。"小安说。
"你也是。"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酒吧里的歌换了一首,是NorahJones的《DontKnowWhy》,钢琴响起来的时候,小安的手指在桌面上跟着点了几下。
"邢南。"她叫他。
"嗯。"
"你别等我了。"
邢南歪头看她。
小安的眼睛有点红,她说"我这次来北京,演出完明天的火车就走,去上海,然后可能厦门,可能深圳,可能哪儿都去。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停下来。"
"我知道。"邢南说。
"你不知道。"小安说,"你知道的话你就不会大冬天的从学校打车去三里屯听我唱歌。"
邢南把杯子放下。玻璃杯磕在木桌上,响了一声。
"我也没想让你知道我来了。"小安说,声音还是那样,轻轻的。
"那你今天跟我说话是为什么。"邢南问。
小安看了他一会儿,说:"因为我看见你了。我以为你不会来,结果你来了,我就知道我必须得跟你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呢。"
"说清楚,我不值得你等。"
邢南没接话,他把杯子端起来,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喝完,又要了一杯。
"邢南。"
"嗯。"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听见了。"
小安没再说话,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邢南看到桌子上的打火机,不是他送的那个,是便利店买的一块五一个的那种。
"你那个……"
"丢了。"小安说。
邢南看着那个打火机,然后说,"丢了就算了。"
"嗯。"
"我知道。"邢南突然说,看着杯子里的酒,"你说了,你不值得我等。"
"嗯。"
"但我也没让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