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父亲他。。
“”
男孩抽噎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块。
“莫勒。斯莫伍德大人战死了。。。。。。。那些骑士。。。。。。。那些父亲担保的骑士。。。。。。。他们復叛了。。
“”
布林登。徒利的手僵住了。
男孩突然放声大哭,死死抓著布林登。徒利的双手。
“我父亲他自杀谢罪了!”
这简短的一句话,布林登。徒利跟蹌了一步,差点没站稳。
还没等布林登。徒利从这巨大的打击中缓过神来。
门外又衝进来几名信使,声音悽厉。
“西河间地急报!莫勒。斯莫伍德大人及其两子战死!”
“派崔克。莫里森突破包围网!再次消失在河间地!大量平民参与其中!声势比之前更加浩大!”
布林登。徒利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信使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
他慢慢的,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他为了重塑河间地所做出的所有妥协与谋划,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泡影。
“哈哈。。。。。。哈哈哈哈。。
“”
布林登。徒利突然笑了起来,他跌坐在主位上,双手死死抓著扶手。
“该杀的不能杀!”
“该惩的不能惩!!”
“该死的不去死!!!”
“河间地啊!河间地!”
这片土地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烂泥潭。
无论你多么努力地想要把它拉出来,总有无数只手在下面死命地拽著,把它往更深的黑暗里拖。
诸侯们的贪婪是泥,平民的愚昧是水。
而那些所谓的骑士精神和家族荣誉,不过是漂浮在这烂泥潭上的一层腐烂的水草。
“我该怎么拯救你。。
1
布林登。徒利仰起头,看著漆黑的堡顶。
大厅里人来人往,信使们焦急的进进出出,贵族们在大声爭吵。
但这一切喧囂,仿佛都与那个坐在主位上的老人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