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外,到处都是乱窜的士兵和受惊的战马。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敌人?”
莫勒。斯莫伍德连盔甲都来不及穿全,提著剑衝出营帐,抓住一个惊慌失措的侍从吼道。
“是。。。。。。。是泥鰍骑士!他们和叛军里应外合!”
“这群杂种!”
莫勒。斯莫伍德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还没来得及组织防御,一队骑兵就已经撞破了营地的围栏,如黑色的洪流般席捲而来。
为首的一人,满头白髮在火光中如鬼魅般飞舞。
派崔克。莫里森。
他就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復仇恶鬼,手中的长剑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性命。
“斯莫伍德!!!”
派崔克。莫里森在乱军之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衣衫不整的贵族。
他的声音嘶哑,带著刻骨铭心的恨意。
“我来收你的命了!!!”
莫勒。斯莫伍德看著自己的两个儿子衝上前试图保护父亲,却在乱军中被砍倒。
“不!不!!不!!!”
一匹战马从侧面撞了过来,將他狠狠撞飞出去。
莫勒。斯莫伍德重重的摔在泥地里,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他挣扎著抬起头,看到满头白髮和一双沾满泥浆的战靴停在自己面前。
寒光落下。
包围网,被撕开了缺口。
派崔克。莫里森衝破了封锁,再次消失在河间地错综复杂的水网与密林之间。
而这一次,他们的声势比之前更加浩大。
如野火燎原,其势更烈。
奔流城。
布林登。徒利独自坐在主位上,大厅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感觉很累,那种疲惫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灵魂深处。
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大门被猛的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布林登大人!布林登大人!”
那是布林登。布莱伍德,泰陀斯。布莱伍德的儿子。
这个平日里总是带著靦腆笑容的男孩,此刻却满脸泪痕,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布林登。徒利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下台阶,扶住那个快要瘫软在地的男孩。
“怎么了?孩子,出什么事了?”
男孩抬起头,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