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林登。徒利倒了两杯酒,递给泰陀斯。布莱伍德一杯。
他看著杯中晃动的红色液体,没有说话。
泰陀斯。布莱伍德接过酒杯,继续说道:“您借用我的名声为这些骑士们担保,让那些愤恨的诸侯没有话说,我並不介意。”
“並且哪怕你不这么做,我也会主动为他们担保。”
布林登。徒利抬起眼,看向他。
“布莱伍德大人。”
“你真的相信他们吗?”
泰陀斯。布莱伍德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相信。”
“一群能为了封君,拒绝金龙和爵位诱惑,甚至不惜一死的人,他们的忠诚是真实不虚的。”
他喝了一口酒,眼神明亮。
“这种忠诚,比河间地那些见风使舵的诸侯们要可靠百倍。”
“我不仅相信,並且也愿意继续为这些忠诚的骑士担保。”
布林登。徒利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他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將空杯重重放在桌上。
“希望他们不会让你失望。”
西河间地的平原上。
焚烧村庄的黑烟扭曲著升上天空。
莫勒。斯莫伍德骑在他那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
他眯著眼睛,看著前方那棵巨大的老槐树。
树枝上,七具尸体正在风中轻轻摇晃。
他们不是士兵,只是普通的农夫,脚上的泥巴还没干透,脖子就被粗糙的麻绳勒断了,罪名是收下叛军的粮食。
“大人,布林登。徒利爵士说的很清楚!”
“你怎么能这么做!!”
老罗平爵士策马来到莫勒。斯莫伍德身边。
这位老人的背脊虽然依旧挺直,但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压抑的愤怒。
莫勒。斯莫伍德冷笑一声,打断了老罗平的话:“徒利家族还没有拿回总督之位!他们没有权利命令我们怎么做!”
“这群贱民拿了我的財產!那就是叛军!”
莫勒。斯莫伍德拔出腰间的佩剑,指著那些尸体,又指向远处还在燃烧的村庄。
“不把这些养不熟的杂种杀怕了,他们永远不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莫里森那个小杂种能在林子里钻来钻去,不就是靠这群贱民给他通风报信吗?”
老罗平爵士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满是悲愤。
他指著远处那群被斯莫伍德家族士兵驱赶,哭喊的妇孺。
“徒利家族一定会问罪你们的!!”
莫勒。斯莫伍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那我倒要看看鲜鱼敢不敢因为这种事惩罚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