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骑士再次开口,声音坚定。
“我们是败军俘虏,不配得到徒利家族的重用。”
“今天徒利家族仁慈我们不死,我们深感恩情,永生铭记。”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著黑鱼的眼睛。
“但是,我们实在也不愿意与苏莱曼大人为敌。”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激起了骑士们无声的涟漪,他们纷纷挺直了腰杆,仿佛这句话给了他们最后的尊严。
布林登。徒利没有动怒,他只是转过身,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艾德慕。徒利。
那眼神像是在说,该你了。
艾德慕。徒利站起身来。
红蓝相间的披风在他身后垂落,银色的鱒鱼纹章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他的声音不像黑鱼那般低沉老练,带著一种属於少年人的清亮。
“诸位爵士都是河间地人,便是河间地的臣子。
他走下台阶,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你们的家在这里。”
“徒利家族世世代代守护著这片土地。”
“如今徒利家族宽容对待,赦免你们的罪行,承认你们的爵位,这是对河间地子民的爱护。”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对抗自己的家乡,对抗河间地真正的主人呢?”
骑士们骚动起来,窃窃私语。
苏莱曼虽然给了他们爵位,但这场战爭打到现在,河间地兵败如山倒,他们兵败被俘,是否算报答恩情了。
为首的骑士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艾德慕。徒利看著他们动摇的神色,语气放缓,伸出了手。
“你们的忠诚令人敬佩,但这份忠诚,更应该献给三叉戟河,献给你们脚下这片生养你们的土地。”
“为徒利家族作战,就是为河间地作战,为你们自己的家园作战。”
终於,一名骑士的膝盖一软,重新跪倒在地。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片刻之后,一百多名骑士再次跪伏於地,这一次,他们的头颅深深低下。
“我们。。。。。。。。愿意屈膝臣服徒利家族!”
布林登。徒利转过身,看向自己的侄子,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讚扬的表情。
客厅里,壁炉的火光温暖了许多。
泰陀斯。布莱伍德站在巨大的地图前,向布林登。徒利讲述著最新的局势。
“一切都按照您的政令在进行。”
“派崔克。莫里森的军队正在不断离散,我们每天都能接收到从森林里走出来投降的士兵。”
“人数锐减,已经不足以畏惧。”
他指著地图上那些被標记出来的村镇。
“平民也不再参与其中,他们转而向我们密告叛军的情况,换取金龙。”
“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彻底平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