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出生在兰尼斯特家族,一个侏儒的生活会怎么样,让他无法去想像。
他不能否定自己存在的根本。
更何况,最近有消息在军中悄悄流传。
他的父亲,泰温。兰尼斯特,在黄金大道的惨败中身受重伤,垂死挣扎。
如果消息是真的。。
提利昂。兰尼斯特的心臟猛的一缩。
如果父亲死了,他就是凯岩城领主,西境守护。
从政治的角度来看,这场叛乱反而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扑灭这场叛乱,將成为他继任的基石。
用铁与血证明,哪怕是一个侏儒,也能像巨人一样守护西境。
他的思维开始飞速运转。
他还打算趁这场叛乱的机会,彻底整顿西境的宗教势力。
他要將西境的修士与教会进行切割,建立一套新的规则。
以后,西境各地修士的任命权必须掌握在兰尼斯特家族手中。
他要让教会成为统治的工具,进而渗透各西境家族的领地,进一步加强兰尼斯特家族的统治力。
提利昂。兰尼斯特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带著血腥味的空气。
他在心中默默祈祷著,不是向七神,而是向某种更虚无縹緲的命运。
“你们的死不是无用的。
“”
他在心里对著城墙上那些狂热的脸孔低语。
“等我成为西境守护,我会让统治变得更聪明一点。”
“我会减少赋税,我会约束领主,让你们的后代不至於被逼到不得不反的地步。”
“我会给你们麵包,给你们公正,只要你们给我权力。”
提利昂。兰尼斯特猛的睁开眼睛,那一黑一碧的眸子里,最后一丝哀伤被冰冷的决绝所取代。
“请原谅我。。。
“”
“请原谅我。。
“”
他举起了右手,向著身后的西境领主们挥下,动作乾脆利落,像是一记斩首的刀光。
宣判了五千人的死刑。
投石机的绞盘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巨大的石块呼啸著划破长空,狠狠地砸向牛津镇的城墙。
碎石飞溅,惨叫声瞬间盖过了圣歌。
兰尼斯特的步兵衝进了牛津镇,无情的推进。
那些手持镰刀的农民在正规军面前脆弱得像麦秆一样被收割。
这是一场屠杀,而不是战爭。
牛津镇的火光越来越亮,將半边天空都染成了血红色。
提尼昂。兰尼斯特想起了父亲泰温。兰尼斯特曾经掛在嘴边的话:“狮子不会在乎绵羊的看法。”
提利昂。兰尼斯特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摩挲著马鞍上的皮革。
“为了兰尼斯特。”
夜色深沉,牛津镇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