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趾因为长途行军和痛风而红肿不堪。
作为黄金团的团长,他其实並不像他的前任们那样渴望战爭。
他更像是个精明的会计,喜欢计算金幣的响声多过剑刃的碰撞声。
但今天,营地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几个佣兵团的军官衝进了他的帐篷,连通报都没有。
“团长!”
本內德。贝雷恩爵士手里紧紧抓著一张羊皮纸。
“你看到这个了吗?!!”
哈利。斯崔克兰被嚇了一跳,差点打翻了洗脚盆。
“什么东西?大惊小怪的。”
本內德。贝雷恩爵士把纸条猛的拍在桌子上。
“维斯特洛的消息!”
“那个叫苏莱曼的河间地人!在暮谷镇发了悬赏!”
哈利。斯崔克兰愣住了。
他拿起纸条,眯著眼睛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作为斯崔克兰家族的最后一人,他的祖父因为黑火叛乱失去了领地。
他做梦都想拿回属於家族的土地。
“团长,兄弟们都在议论。”
马柯。曼达克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里餵蚊子?”
“我们有一万把剑!还有大象!”
“我们现在就应该杀到谷地去!给兄弟们每人都打下一座城堡!”
“兄弟们做梦都想回维斯特洛拿回一切!”
哈利。斯崔克兰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乾。
这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帐篷的帘子被猛地掀开。
一身戎装的琼恩。柯林顿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著那个染了蓝发的孩子,身姿挺拔,目光清澈而坚定。
帐篷里的爭吵声瞬间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琼恩。柯林顿和那个少年身上。
“不需要爭吵了,诸位。”
琼恩。柯林顿的声音低沉有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扫视了一圈这些躁动的佣兵头子,最后目光落在哈利。斯崔克兰那双泡在水里的脚上。
“收拾好你们的东西,磨快你们的剑。”
琼恩。柯林顿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直指地面。
“我们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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