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曼。。。。。。。这个年轻人確实给了我一个惊喜。”
“不,可能是。。。。
。。。惊嚇。”
伊利里欧。摩帕提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那不是热的,是惊悚的。
“他是个疯子般的赌徒。”
“”一个把所有筹码都推上桌,甚至把桌子都掀翻的赌徒。”
“这个世界,除了布拉佛斯。”
“没有任何一位国王,总督会去鼓励奴隶杀死主人,还奖赏他们主人的財產。”
瓦里斯仿佛在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但这確实极其有效。”
琼恩。柯林顿直视瓦里斯的眼睛逼问:“那我们的计划呢?”
“黄金团正在集结,我们原本打算等待维斯特洛乱起来,然后以救世主的姿態降临。”
“但现在,那个苏莱曼正在把所有的仇恨和欲望都释放出来。”
“如果他真的让那些暴徒们。。。。。。。。真的尝到了甜头。。
,琼恩。柯林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那种“下弒上,贱弒贵”的规则成为了新的铁律。
那么依靠血统和法理统治的领主和国王,將会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更重要的是,黄金团。
琼恩。柯林顿走到窗边,看著远处海面上停泊的战船,那是黄金团的舰队。
“黄金团的士兵,大部分都是维斯特洛流亡贵族的后裔,或者是渴望土地和財富的亡命徒。”
琼恩。柯林顿转过身,眼神冰冷。
“他们为我们效力,是因为我们承诺给他们土地,给他们回家的机会。”
“但现在,苏莱曼告诉所有人,不需要等待,不需要血统,只要杀人,只要够狠,现在就能拿到土地。”
“你觉得,哈利。斯崔克兰手下的那些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还会乖乖的等著我们那套复杂的復国计划吗?”
“他们会自行去谷地!去北境!为自己!为手下的人!打下土地!”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伊利里欧。摩帕提斯粗重的呼吸声。
那个叫做苏莱曼的年轻人,总想著把別人拉进他不可控的游戏规则里面。
而不是在现成的框架里进行博弈。
他开始怀疑瓦里斯的决策到底是对是错。
阴谋家是没办法操控疯子的,因为你根本不知道疯子的下一步会做什么,会说什么。
瓦里斯沉默了许久。
他走到桌边,重新拿起那张纸条,看著上面那个名字。
苏莱曼。
瓦里斯的眼睛眯了起来,看向窗外,看向西方。
“原来如此。”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带著一丝寒意。
“只能提前结束这个年轻人的演出了。”
黄金团的营地。
那些已经褪色的,代表著维斯特洛流亡者家族的徽章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哈利。斯崔克兰正坐在他的帐篷里,愁眉苦脸的泡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