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成功,我要重新建立统治,一举清除掉河间地的所有诸侯。”
“想办法將他们转封到王领和风暴地。”
“然后,在这一片废墟之上,与修士们合作,建立一个全新的统治模式。”
“我不需要再用血脉和借用莱彻斯特家族的姓氏说话。”
他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个让巴纳感到无比陌生的词汇。
“一个,由我大权独揽的神权统治。”
“神权统治?”
乞丐巴纳震惊的重复著这个词,脸上写满了茫然与不解。
“那是什么?”
他作为一名前商人,走南走北,见多识广,甚至在自由贸易城邦都待过很长时间。
却从未听说过这种统治模式。
苏莱曼看著他,眼中闪烁著奇怪的光。
“就是以教法,取代俗世之法。”
乞丐巴纳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还是无法理解。
“大人,这。。
,苏莱曼看出了他的困惑,他用一种最简单,也最直白的方式解释道。
“我会是河间地的宗教代表,军事统帅与政治领袖。”
“修撰教法取代俗世之法,涵盖政治,经济,法律,婚姻,生育。。。
。。。。等全部生活的最高律法。”
“教法將会是普世且唯一的终极法则。”
“不再是贵族的归贵族,诸神的归诸神,”
“我也不会再借用莱彻斯特的姓氏,也不会再为旧贵族的血脉代言,我会是“七神在大地上的影子”。”
乞丐巴纳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瞬间明白了,这是一种什么统治模式,或者说奴役方式。。
將所有人的思想,行为,生活,全部用一套虚无縹緲的教义捆绑起来。
而制定教义,解释教义的人,將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那个人就会成为一个活在人间的神。
苏莱曼看著巴纳那张煞白的脸,知道他已经明白了。
他平静的开口。
“当然。”
“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
他重新走回地图前,目光落在那片代表著未来的战场上。
“如今,只有三分胜算。”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气馁,只有冷静的判断。
“如果失败,我就带著教会积累的財富,前往自由城邦。”
“在那里,我们有足够的力量,等待时局变化,筹备下一次的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