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恐慌的情绪在房间里蔓延。
他们都是在河间地经营了几代人的小商人,靠著自己的產业勉强维持著体面的生活。
莱彻斯特家族的新政给了他们希望,废除平民苛捐杂税的同时,让他们一度以为好日子要来了。
谁能想到,转眼间,更大的灾难就降临了。
这种行为和强盗有什么区別!
人们纷纷看向马丁。兰尼斯特。
河间地由於分裂,没有统一的政治力量,市场基本被西境,河湾地以及君临的有强大背景的商人瓜分。
他们才是河间地市场的真正统治力量。
更何况他的姓氏有足够对抗莱彻斯特家族的力量。
马丁。兰尼斯特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沙哑:“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维斯特洛从未有一境之主下场垄断市场的。”
“这种行为破坏了七国通行的商业规则,是对所有商人自由的践踏。”
河间地商人们颤抖著纷纷开口。
“我们怎么斗得过总督?”
“我听说苏莱曼大人杀人不眨眼。”
“我只是想要符合我產业的收购价格。。
”
马丁。兰尼斯特的眼神扫过眾人,声音阴冷:“我们斗不过总督,斗不过苏莱曼。”
“但我们可以让赫巴德不好过,我们可以把事情闹大!”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让七国的人都看看,在莱彻斯特家族的统治下,商人是怎么被逼上绝路的”
。
“让一场恰到好处的死亡,来控诉这不公的世道,让吟游诗人把他的故事唱遍七国。”
“让所有人都知道,河间地在莱彻斯特家族的治理下,已经沦为地狱。”
商人们的心臟剧烈的跳动起来,他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死亡,一场被精心策划的死亡。
马丁。兰尼斯特直起身,声音变得柔和,却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我们需要一场大火,一场能烧掉一切,只留下男人,女人和孩子们焦黑尸体,以及那封控诉信的大火。”
他环视著屋子里其他的河间地商人,那些人此刻都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
“火要足够大,大到整个盐场镇都能看到。”
“遗书要写得情真意切,控诉赫巴德如何用税务官逼迫他。”
“如何用五土金龙的低价强买他在总督领地上祖传的晾盐场,让他走投无路,只能带著妻子和孩子们奔赴死亡。”
一个河间地商人颤声问:“那封信。。。。。。。。谁来写?”
马丁。兰尼斯特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扔在桌上。
“我已经为那家人准备好了。”
总督內阁总管奥利维尔走进长厅,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停在苏莱曼面前,躬身行礼,面色沉静:“苏莱曼大人。”
苏莱曼的目光从桌上的地图移开,落在他身上。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