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力感,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他痛苦。
詹姆。兰尼斯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不再理会这群败犬。
他拨开人群,径直朝著苏莱曼的营地方向走来。
一名爵士快步跑到苏莱曼面前,神色紧张的稟报:“大人,詹姆。兰尼斯特爵士求见。”
马伦。葛雷乔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惊奇的看向苏莱曼:“你还认识兰尼斯特家族的人?”
在他看来,苏莱曼和兰尼斯特,一个是河间地的小贵族,一个是维斯特洛最古老豪门的儿子,两者之间不该有任何交集。
苏莱曼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没有解释。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仿佛在权衡著什么,隨后对身边的布林开口:“把他带到我的帐篷里去。”
他也想搞清楚,这位弒君者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
马伦。葛雷乔伊识趣的离去,苏莱曼则回到自己的帐篷端坐主位。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詹姆。兰尼斯特走了进来。
他白色的鳞甲和白色披风与帐內简朴的陈设格格不入,那张英俊得让女人倾倒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杀意。
只是一吸之间,他的长剑已经半出鞘,剑柄在火光下闪烁。
帐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布林和罗索。布伦呛啷两声,同时拔剑出鞘,护在苏莱曼身前,冰冷的剑锋遥遥指向这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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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兰尼斯特的目光却越过了他们,死死锁定在安坐不动的苏莱曼身上。
他的碧眼中燃烧著某种复杂的火焰,有嫉妒,有审视,更有凛然的杀气。
他只问了一句:“是你乾的吗?”
声音很低,充满了压迫感。
在他看来,他与苏莱曼是同一类人,同样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他凭本事贏下比武大会的冠军,披上白袍,成为御林铁卫,而眼前这个河间地人则是击败入侵铁种。
是的,差距不大。
他打败了铁民,这很了不起,但如果是他,同样也可以做到。
总的来说。。。。。差距不大。
苏莱曼本来只是想弄清楚两人之间究竟有何仇怨。
可当他看到对方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桀,感受到那股莫名其妙的杀气时,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和冒犯自己的人,没什么好谈的,只有还击。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起眼帘,用一种平淡到近乎蔑视的口吻开口。
“弒君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弒君者三个字,像三根毒针,精准的刺进了詹姆。兰尼斯特的耳朵里,他愣住了。
这个称呼他听过无数遍,有来自敌人的辱骂,有来自平民的窃语,也有来自同僚的嘲讽。
他早已习惯,甚至能拿它来自嘲,但从苏莱曼口中说出,他只觉得讽刺。
詹姆。兰尼斯特的脸瞬间涨红了,他握著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怒极反笑:“你!!!!”
“你一个违背宾客权利的刽子手!!帮凶!!一个背誓者!!!有什么脸面指责我!!!!”
他指的是苏莱曼帮格瑞尔家族屠杀铁种宾客一事,在他看来,那同样是违背荣誉与誓言的卑劣行径。
苏莱曼听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缓缓站起身,没有理会自己拔剑的两名护卫,也没有看詹姆。兰尼斯特那半出鞘的剑。
只是迈开脚步,向詹姆。兰尼斯特大步逼近。
一步,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