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將成为未来几个月內,整个维斯特洛的中心。
“权力,財富,人脉,都將在这里匯聚,流动,重新分配。”
他指著那片繁华的景象,继续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仿佛耳语。
“莱蒙大人。”
“劳勃。拜拉席恩的宠爱就像维斯特洛的夏天,热烈,但短暂。”
苏莱曼转过头,目光平静的看著莱蒙。莱彻斯特,他的话语带著一种洞穿人心的魔力。
“当冬天来临时,我们必须拥有一切。”
莱蒙。莱彻斯特的目光越过苏莱曼的肩膀,投向窗外那片象徵著权力和荣耀的营地。
他眼中的紧张与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滚烫的野心。
苏莱曼没有住在赫伦堡那陈旧和压抑的客房里,他对居住在別人的城堡里很不放心。
尤其是在河安家族在私下里对劳勃。拜拉席恩表现出极大敌意的情况下。
更何况,赫伦堡本身就像一个巨大的诅咒,吞噬过无数主人。
他的营地扎在城堡外的河间地人军营最外围,一片高地上,两侧是开阔地,一旦有变故,隨时可以突围。
泥土地上,两百名骑士正在他的亲自指挥下,构筑最外围的防御阵地。
他们的沉默和高效,与城堡內外的喧囂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份谨慎,是他从尸山血海中学会的生存法则。
“苏莱曼!我的朋友!”
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传来。
马伦。葛雷乔伊穿著一身不合铁种喜爱的丝绸外衣,满面春风的趟过泥地,身后跟著两个因进入苏莱曼营地而一脸惊惧的铁种卫士。
他的出现,立刻引来了周围河间地爵士们毫不掩饰的异样和愤怒的目光。
河间地人们憎恨铁民,这种憎恨刻在骨子里,不会因为一场胜利而消解。
马伦。葛雷乔伊对此毫不在意。
此刻,苏莱曼正带著两百名骑士在营地最外围勘察地形,他要確保万一有变,可以迅速脱离这片死地。
他可不认为自己是刘氏宗族,能够免疫鸿门宴。
马伦。葛雷乔伊满面春风的向苏莱曼快速靠近,声音洪亮,与周围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苏莱曼:“一切都如你所说!”
苏莱曼停下脚步,看著他兴奋的样子,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马伦。葛雷乔伊靠近了些,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异样的光芒,混杂著兴奋和一种残忍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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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勃国王现在对我喜爱有加,不管是打猎还是宴饮,都把我带在身边。”
他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而且,国王在酒后向我许诺。。
”
他顿了顿,似乎在品味这句话带来的愉悦。
“等。。。。。。他。。。。。砍下。。。。。。我父亲的头颅之后。”
“我!马伦。葛雷乔伊!就会成为新的葛雷乔伊家族族长!新的铁群岛头领!”
苏莱曼对马伦。葛雷乔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感到诧异,只能说不愧是铁种。
亲口说出父亲將被斩首,还能如此兴高采烈,这確实超出了常人的范畴。
不过,果然还是个少年人,被权力的幻影迷住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