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陀斯。布莱伍德终於爆发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熊,对著苏莱曼咆哮:“我向他们承诺过!”
“以我的名誉!以布莱伍德家族千年的荣誉!我绝不允许你这样做!”
苏莱曼再次冷笑,这次的笑声里充满了讥讽和不屑。
他不再看泰陀斯。布莱伍德,而是环视著在场所有沉默的河间地爵士,这个问题,必须现在解决,泰陀斯。布莱伍德是代表自己给出公开承诺,现在,又將这个问题抬到了维斯特洛的价值观之上,他必须给眾人一个合乎情理的解释,一个事后无可弊病的回答。
沉思片刻,他的声音响彻整个营地:“你的荣誉?”
“没错!你的荣誉!布莱伍德大人的荣誉!”
“一份以伤害我的利益!伤害在场所有人!伤害所有河间地人的利益为代价!换来的荣誉!”
他伸出手指,先是指著那些俘虏,然后猛的转向泰陀斯。布莱伍德。
“这些人!他们会感恩你!布莱伍德!他们会记住你今天的仁慈!”
“他们会把你的名字传颂回铁群岛!”
“但他们只会向我!向我们!向所有河间地人!寻求报復!”
“你的荣誉!由我们所有人的鲜血来买单!”
“这就是你的荣誉?布莱伍德?”
苏莱曼不再理会脸色煞白的泰陀斯。布莱伍德。
他將目光投向了那些因这场公开决裂,而噤若寒蝉的爵士们,用一种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语气问道:“你们还在等什么?”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命令。
老罗平爵士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几乎是瞬间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对著身后的戴丁斯家族骑士们大喝:“还愣著干什么!执行苏莱曼大人的命令!”
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胜利者的意志更重要,苏莱曼给的黄金和未来的权位,远比布莱伍德那虚无縹緲的荣誉值钱。
罗索,布林和其他苏莱曼的领兵更是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抽出武器,看向泰陀斯。布莱伍德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其余的河间地爵士们在短暂的犹豫后,也纷纷做出了选择。
此刻,苏莱曼的威望在军中如日中天,他就是胜利和河间地的化身,而泰陀斯。布莱伍德,好像没什么干係。
爵士和士兵们开始上前,粗暴的拖拽那些,用仇恨眼神死死盯著苏莱曼的铁群岛的贵族俘虏们。
“布莱伍德大人!”
“你承诺过的!以你的荣誉!”
“苏莱曼!迟早有一天!铁种会再次登陆河间地!”
“为我们復仇!將你们全部杀光!”
“等著瞧吧!河间地人!”
铁群岛贵族俘虏们的咒骂和怒吼,此起彼伏。
泰陀斯。布莱伍德眼睁睁的看著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被彻底孤立了,所有人都被苏莱曼的言语所鼓动,他们怀疑的看著他,这些曾经与他並肩作战的河间地骑士们,此刻都用一种冷漠,疏远,甚至敌视的目光看著他。
以极度恶意的心態,揣测他为了他一个人的荣誉,而去牺牲整个河间地,去承担铁种未来无穷无尽的报復。
泰陀斯。布莱伍德的身躯剧烈的颤抖著,他看著苏莱曼那张年轻而冷酷的脸,心厌而又感內心复杂,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所有的语言都失去了意义。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夹杂著愤怒,失望和悲哀的闷哼,猛的转过身,大步流星的向营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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